戴曉天呵呵一笑,說道:“是嗎?那好,那讓我們看看事情究竟是不是像你說的這樣?”說完,他上前一把把馬大山從地上揪起來,然後伸手在他懷中一掏,一大疊銀票立刻被搜了出來。
馬大山的臉色又變的慘敗,剛才那股囂張的勁頭頓時消失不見。
戴曉天舉著銀票說道:“這是銀票,可能你也知道,銀票如果數額較大,在錢莊是有存根的。我只要稍微查一查,就能知道這些銀票是梁升的,馬大山,還要繼續抵賴嗎?”
馬大山把頭一低,面色如死灰一樣。他問道:“你又是怎麼知道梁升是被我殺的?”這話一說,就表明他已經承認自己是殺害梁升的兇手。
馬二指著馬大山,哆嗦著說道:“馬大山,你這個畜生,梁升那是多麼老實的一個人啊,你竟然為了圖財害死了他!你死後一定會下無間地獄,永不超生!”恨到極致,只想用盡所有的惡毒的語言對其進行詛咒,可惜世上的惡人,從來沒有一個是被詛咒而死的。
馬大山抬起頭來對馬二說道:“當時,我被採桑拿著菜刀趕出家門,身上沒有錢,外面那幾個女人也都不理我了。我在路上徘徊,不知道到底該怎麼辦,正好碰上到你家辭行的梁升。我看他拿著很多貴重的禮物,奇怪這個窮小子怎麼突然變的有錢了,於是上前去套他的話,那個傻子竟然一五一十的對我說了。他發了橫財,身上有上萬塊大洋的銀票,即使我不動手,別人也會圖謀了他。先下手為強,我當然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了!”
馬二見馬大山恬不知恥,上前對其一頓拳打腳踢。鸚哥也趁機踹了兩腳。馬大山忍痛不過,抱著腦袋哀號不止。
戴曉天制止說道:“馬二爺,不要打了,還是先問案子要緊!”
馬二和鸚哥這才住手。
戴曉天問道:“馬大山,你是怎麼想出讓馬三壯動手這個陰謀的?”
馬大山沒有回答問題,卻問道:“你還是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我還是想知道,你是怎麼知道梁升這件事的?那天不知道為什麼,路上一個行人也沒有,當時沒有任何人看見我和梁升在一起,我以為這計劃已經天衣無縫了!”
戴曉天回答說道:“當時我詢問郭秀,有誰知道馬三壯喜歡玩‘傳聲筒’,郭秀回答說‘知道的人很多’,但知道的最清楚的是梁升!當時我第一懷疑的是梁升。但是後來我們到了下溪村,得知了梁升因為孝順,在安葬母親的時候意外發了橫財之後,就感覺事情有些不對。後來,從他的鄰居一個老頭的口中,我又得知了他初五那天去馬二家辭行,聯繫到你也是那天被樓氏趕出家門,我就隱隱問道一絲血腥味。試問,一個像你這樣無惡不作,又窮途末路的人,如果碰到發了大財的老實人梁升,那會發生什麼事情?”
馬大山眼睛死死地盯著戴曉天,搖頭嘆道:“你到底是什麼人?不,應該說你到底是不是人?這毫無關係的事情,你竟然都能聯繫起來!”說完,一臉的惋惜和哀怨的表情。惋惜之惋惜,當時是惋惜自己的失敗。哀怨之哀怨,可能是因為自己遇到了戴曉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