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曉天拍拍胸脯說道:“大紅包絕對沒問題,包你滿意。不過這鬧洞房的時候,你可不准憐香惜玉啊!”
兩個人哈哈一笑。司徒間隨著余奇遠兄妹二人登車離去。
又過了三天,戴曉天一家從蘇州趕回湖州。安頓好家裡之後,戴曉天先回警局去見邢德宇和自己的那些同事。
邢德宇見到戴曉天,笑道:“歡迎總探長來湖州警局視察!”
戴曉天有些詫異,不知道邢德宇從哪裡得到的消息,他擺手說道:“局長,什麼總探長不總探長的,我還是覺得在你手下當個探長舒心!”
邢德宇說道:“曉天,我知道你是個不喜歡當官兒的人,但其實你應該明白,這權利大了不是壞事,他能讓你的才能更有施展的舞台!”
戴曉天點頭說道:“局長說的也對,呵呵,總就總吧,不過還是查案子的探長嗎!”
邢德宇湊近戴曉天,神神秘秘的小聲問道:“聽說新來的道尹大人和你關係非常的親近,不知道有沒有這麼回事兒?如果有的話,記得給老哥多搭橋鋪路。現在湖州道正在籌備警務處,處長這個職位可還懸著呢!”
戴曉天回答說道:“我和他確實認識,不過關係說不上有多好。在蘇州的時候,他還問起了你,我如實讚揚了一番你的能力和成績,不過他什麼也沒表示,我說的管不管用就不知道了!”對邢德宇說這番話,沒有邀功請賞的意思,只是把剛剛發生的事如實告訴自己的老上級。
邢德宇很是感激,又小聲問道:“你說我是不是跑一跑、送點禮,我聽說其他的幾個局長可動起來了!”
戴曉天搖頭說道:“我覺得余奇遠不是個貪官,或者說他當官根本不是為了錢,所以還是不要用那種辦法為好,免得適得其反。”接著又說道:“不過這也只是我的看法,如果說錯了,耽誤了你的虔誠,我可不負責任!”
邢德宇沉思片刻,回答說道:“那就不送,反正我這局長當的清水一樣,也比不上人家其他幾個局長錢多。乾脆來個以靜制動、以不變應萬變。”
這些天為了警務處長這個位子,邢德宇心裡總是七上八下,到了晚上也輾轉反側、左思右想,總是拿不定主意送禮還是不送,真是覺得累極了。如今聽了戴曉天的一番話,作了決定後頓時感覺輕鬆下來。
剪完邢德宇之後,戴曉天又找了警局的兄弟,請他們大吃了一頓。
席間,馬二敬酒說道:“戴總探長……”
戴曉天站起來端著酒打斷他說道:“馬二爺,叫我的名字,不然這酒我不跟你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