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曉天一邊閃避,一邊仍舊笑嘻嘻地說道:“別著急動手,咱們不妨好好談上一談!”
彭虎見戴曉天笑嘻嘻的樣子,好像渾然不把自己當回事兒,心裡不由的異常氣惱,於是施展“五虎斷門刀”刀法,一刀緊似一刀加緊進攻,一心想把戴曉天斬於刀下。
戴曉天遇到岳父嚴浦堂之後,除了學習家傳的武藝之外,還和嚴浦堂學習江湖各派的武功。嚴浦堂為一代宗師,對各門各派的武功都潛心研究過,在他悉心指點之下,戴曉天對於武學的見聞大有長進。
今天遇到彭虎,只好想藉機見識一下“五虎斷門刀”的奧妙。因此,只是憑藉著自己絕頂的輕功,在這狹窄陡峭的山崗上,左躲右閃並不還手。
眨眼間二十個回合已過,彭虎拼勁全力,依然無法傷到戴曉天分毫。他的額頭上也見了些許冷汗,心裡想道:“看來今天是在劫難逃了!”懼意一生,立刻轉念想逃離面前此人。
彭虎用了一招“蓋頂三花”,唰唰三刀奔戴曉天頭頂砍去。戴曉天宛如鬼魅一般,總在間不容髮的時候躲過致命的進攻。彭虎每每覺得自己一刀必中,但轉眼間又落了空。
戴曉天一躲,彭虎藉機向旁邊的山道一縱,然後用輕功縱橫跳躍,快速的向山上逃去。山下的路雖然平坦,但不知道是否埋伏著對方的同伴,山上的路雖然難走,但利於藏身或者逃命。
彭虎頭也不回,只顧向前奔逃。他的左肩肩膀上,滲出了不少鮮血,看起來是早就受了傷。他一手拎著刀,飛快地躍過腳下的山石,眨眼間就逃出去半里多路。
這些天來,一路躲避仇家追殺,彭虎的體力始終處於透支狀態,剛才又和戴曉天一番激戰,這時又狂奔一陣,來到一個樹林之前,感覺實在是跑不動了,只好停下腳步,一邊喘息一邊回頭觀看。見戴曉天沒有追上來,彭虎這才稍微鬆了口氣。
林邊有一條蜿蜒的小溪,溪水十分清澈,彭虎口渴難忍,快步走到溪邊,將鋼刀扔在地上,蹲下身子,雙掌合什捧起溪水解渴。
突然溪水中落入一顆石子,溪水四濺,水珠飛濺到彭虎的身上和臉上。
“誰?”彭虎大吃一驚,連忙伸手抓過單刀回身觀看。
戴曉天笑嘻嘻的站在彭虎面前,戲謔地說道:“我在這兒等了你好一會兒了,你怎麼這才趕過來?剛才我酒勁兒上來,憋得難受,在這溪水中撒了一泡尿……嘿嘿,不知道這滋味是怎麼樣的?”
彭虎聞言大怒,他眯著眼睛說道:“士可殺不可辱!雖然你是我平生遇到的第一個勁敵,我未必是你的對手,但今天彭某跟你拼了!”說完,他舉刀大喝一聲,向戴曉天直劈而去。
戴曉天剛才的那番話,也是有意戲弄彭虎。武學之道,最忌心浮氣躁。彭虎這一發怒,更加著了戴曉天的道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