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彭虎和戴曉天橫渡大河,但也順流漂出來很遠,不知道剛才那些追殺的人現在都到哪去了。
戴曉天長嘆一聲,脫下身上的衣服擰乾,然後又穿在身上,一陣冷風吹來,濕乎乎、冷冰冰的滋味實在不大好受。他發足狂奔,一方面快點回家,另一方面也用自身散發的熱量驅寒。
回到湖州城之後,戴曉天的衣服已經多半幹了,他急急向家中而去,剛走進家門,正好迎面碰到雪蓮。
雪蓮看到戴曉天的樣子,驚奇地問道:“姑爺,你這身上怎麼濕了?是被人潑了水還是掉到河裡了?”
戴曉天回答了一句:“掉到河裡了!”然後就急匆匆的回到自己房間。
顏如玉正在房中休息,看到戴曉天進來,關切地問道:“相公,發生什麼事了?你怎麼渾身都濕了?”
戴曉天一邊把身上的濕衣服脫下來,一邊把剛才經歷的事情述說了一遍。
顏如玉心有餘悸地說道:“這事也太過驚險了!不知那些都是什麼人,怎麼胡亂開槍,還那麼兇惡?”
戴曉天回答說道:“我現在也摸不著頭腦,他們訓練有素,而且還都配著槍,我本來以為他們是警察,但後來發現他們還有手榴彈;我猜測他們是軍人,但看樣子又不像!而且從情理上來講,軍人也沒必要追殺彭虎。另外,餘杭縣的告示竟然貼到了湖州,而不是和湖州警局協調溝通,這件事著實有些奇怪,我到現在也沒有想通。”
顏如玉說道:“你現在是湖州道的總探長,餘杭正好也是你該管的範圍,恐怕這件事最終還要落在你身上!”
戴曉天點頭說道:“是啊,所以我才想抓住彭虎,搞清楚他為什麼投案自首之後又越獄殺人!”
顏如玉說道:“我聽你剛才的敘述,好像這彭虎也不算壞人!”
戴曉天點頭說道:“不錯,至少這小子還沒有混蛋到把我扔在水中不管!”接著又嘆道:“我什麼時候才能學到好水性,那樣就不會這麼狼狽了!”
戴曉天脫下衣服,又找來毛巾把身上的水跡擦乾,換好衣服之後,顏如玉讓雪蓮給戴曉天熬了些薑湯驅寒。收拾好了之後,又陪著顏如玉聊天。夫妻兩個的話題始終圍繞著未出世的孩子,商討將來起什麼名、怎麼將其養大等等瑣事。他們也如同天下其他的普通父母一樣,對未來的生活充滿了美好的憧憬。
吃過飯之後,李玉堂父子二人前來拜訪。他們又送來一大堆貴重的禮物,其中大部分是珍貴的滋補物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