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奇遠微微一笑,目光堅定地說道:“這都是千年陋習,是文化傳統中遺留的糟粕。一任貪官,禍害一方數年;一個貪官不除,不知道多少百姓要遭殃。我們之所以要革命,就是為了讓人民過上好日子。所以,為了這個目標,我甘願為之拋頭顱灑熱血!”
戴曉天靜靜地聽著,感受余奇遠傳遞過來的那種信念和力量。過了很久,戴曉天嘆了口氣,對余奇遠說道:“余大哥,有件事我受別人之託來說情!”
余奇遠先是一愣,隨即笑道:“你不像是個會為別人跑腿說情的人啊?”
戴曉天呵呵一笑,回答說道:“這次例外,因為拖托我的人是奇敏小妹!”
余奇遠又是一愣,他問道:“奇敏?她找你說什麼情?是不是這野丫頭惹禍了?”
戴曉天搖頭笑道:“不是,是她想到我們警務處當法醫!”隨即把今天余奇敏到警局的事情簡略說了一遍。
余奇遠沉吟片刻,回答說道:“也好,既然她願意當法醫,又能勝任這個工作,那就讓她當吧!”
這次輪到戴曉天有些吃驚,他準備了一肚子的說辭,一下子派不上用場。他奇怪地問道:“你怎麼會同意奇敏小妹當法醫?”
余奇遠呵呵一笑,回答說道:“原來我在你心裡就是個老頑固啊?”接著又解釋說道:“奇敏當初到國外留學,家父本來想讓她學醫,誰知道這野丫頭人小鬼大,出去竟然學了法醫,這件事她以為別人不知道,其實我早就托人打聽清楚了!學以致用最好不過,不然荒廢了自己的青春和智慧。一個人,最快樂的莫過於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
第一百九十一章 密信
余奇遠的一番話,讓戴曉天更加驚愕,他感覺自己其實之前並不了解余奇遠這個人。也許是在白歌的事情上,余奇遠最初的態度讓自己有所誤會。這一次接觸下來,戴曉天對余奇遠大大改觀,心裡不由的由衷感到敬佩。
沉默了片刻,戴曉天說道:“余大哥,你讓我查人口失蹤的案子這問題不大,但是要查湖州的縣長和警察局長,這恐怕有難度。我總不能把他們偷偷抓起來嚴刑拷打吧?”
余奇遠笑道:“呵呵,當然不能,我這就給你‘尚方寶劍’,讓你可以名副其實的查處貪腐!”
戴曉天驚奇地問道:“尚方寶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