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桌坐著兩個矮胖子,一個紅臉,一個白臉,從穿著打扮來看,應該都是做生意的商人。幾杯酒下肚,兩人開始天南海北閒聊起來,大多談的都是趣聞軼事和一些生意經。兩個人說著說著,就談到了餘杭的官場和商場的一些事,戴曉天和馬二對視一眼,兩人留神傾聽。
紅臉商人說道:“老兄,要說現在賺錢的生意啊,這煤炭算是頂尖的了!你這次來餘杭真的是來對了,只要是本錢足夠,多運些煤回去賣,保准你能賺一大筆!”
白臉商人笑道:“這還不是托你老兄的福,要不是你給我指點這條生財之路,我怎麼知道餘杭這邊煤炭竟然比別處便宜兩成?不過我也奇怪,這裡的煤便宜這麼多,那還有多少賺頭?”
紅臉商人擺手說道:“這個咱不管他,只要是便宜就行,你們北方寒冷,用煤取暖的時間長,而且現在工廠的機器,也一樣要用煤才能轉起來,這才咱們哥倆聯手,我負責在這裡受夠,然後聯繫貨運;你老兄負責在那邊聯繫買主,擴大經營。這麼如此循環往復,這銀子還不是滾滾而來?”
白臉商人哈哈大笑,兩個人說得甚是得意。笑罷之後,白臉商人又問道:“不過有一件事我比較擔心,這邊的煤炭如此便宜,我怕用不了多久,外地的商人就會蜂擁而至,到那時候,咱們這買賣恐怕就不好做了!”
紅臉商人搖頭說道:“不會,不會,這一點老兄放心。我和礦主曾瑞也是多年的關係了,他親自許諾,他開採的煤炭,除了我之外絕不會賣給別人!而且今後會越來越多,而且價錢也絕不會漲!”
白臉商人聞言大喜,說道:“這真是太好了。今後為兄就和老弟一起,咱們把這買賣幹起來,相信用不了幾年,你我的身家還不要翻好幾倍?”
紅臉商人得意地笑道:“那是自然!”接著又說道:“說起來,我也是看在咱們兄弟合作多年,除了相互信得過之外,哥倆兒的感情也處的和親兄弟一樣的份上,這才去信通知老兄快來洽談。”
白臉商人抱拳說道:“多謝老弟想著哥哥,來,咱們再好好地喝上一杯。等兄弟什麼時候北上,我一定好好做個東道。感謝的話我不多說,老哥的為人你也知道,這筆買賣做成,咱們六四分帳,兄弟你占大份可否?”
紅臉商人客氣地說道:“老兄見外了,咱們還是老規矩,二一添作五,兄弟倆一人一半!”
白臉商人執意不肯,一定要紅臉商人占大份,爭執了半天,紅臉商人這才答應。兩個人笑語歡顏,推杯換盞,酒喝的多了,談成了買賣心情又爽朗,這說話開始不著邊際起來。
白臉商人笑著問道:“老弟,我前幾日來的時候,聽說你們這裡的縣長把老婆給休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紅臉商人四周看了看,然後回答說道:“我們這裡的縣長名叫聶勵,前些日子,他的小舅子看上了一個小家碧玉,人家不肯,他就帶人上門搶人,結果打死了人家父母。說了也是這小子倒霉,正好碰上我們餘杭的一個武功高強的人,這人名叫彭虎,平時就愛抱打不平。彭虎撞見這不平事,上前拔刀砍了縣長小舅子的腦袋,然後投案自首去了。”
白臉商人奇怪地問道:“哦?那縣長不為內弟報仇,幹嗎還休了自己的老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