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戴曉天拿過水壺,加了些熱水進去。他烹製狗肉的手法也沒什麼特別,用的佐料也是平常,不過火候和調製味道上卻很獨特。戴曉天的師父燕天翔嘴饞,烹飪的手法也是一流,戴曉天這方面天賦出眾,又得到了師父的真傳,這一鍋狗肉一會兒被大火燒滾了,香氣頓時四處飄散。
老劉頭兒越來越覺得戴曉天的手藝確實不錯,燒滾了鍋問道:“小子,這還繼續加柴火嗎?”
戴曉天點頭說道:“繼續,火必須要大。狗肉這個東西,必須大火才能燉的出味道來!”
老劉頭聞言點點頭,然後繼續往灶坑裡加柴火。那火越大,狗肉的香氣越濃。獄警和老劉頭兒都不停的咽吐沫,心道:“這麼一大鍋狗肉,一會兒一定要好好吃上幾塊!”
外面突然出來一陣腳步聲,只聽陶黑虎大聲喊道:“他娘的,真香啊!這是那小子做的狗肉嗎?”話音剛落,他和馬龍、孫立三人一起走進了廚房。
三人各自深吸一口氣,贊道:“好香!”然後又各自咽了幾口吐沫。
戴曉天笑道:“三位長官,這肉一會兒再燒幾個滾兒,就能開始享用了。你們準備了好酒,配上我做的這鍋狗肉,保管你們吃的滑不留口,精神百倍。這狗肉最是壯陽不過,吃完了回去老婆肯定也誇讚幾位!”
陶黑虎被逗得哈哈大笑,他撫著肚子說道:“好小子,真有點意思!弄得老子都不好意思收拾你了!”接著又說道:“好好表現啊,真的有你說的那麼好,免了你的皮肉之苦!”
戴曉天笑著鞠躬說道:“好嘞,您三位爺就晴好吧!”
馬龍和孫立只顧得上嘴饞,一時也顧不上收拾戴曉天。
陶黑虎對他們說道:“兄弟,咱們這就回屋裡去,周瑞送了我幾瓶上好的惠泉酒,都存了有些年份了,一會兒咱們哥兒三個好好地喝一頓,一醉方休啊!如果喝多了,就在我這裡住下了。也省的那如狼似虎的婆娘見人就扒咱們的褲子!”
馬龍和孫立哈哈大笑,答應了一聲,跟著陶黑虎就離開廚房回去準備喝酒吃肉了。
又過了一會兒,戴曉天掀開鍋蓋,夾了一塊肉嘗了嘗,皺著眉頭說道:“有些日子不做了,這手藝差了一些!”
獄警和老劉頭兒聞言,臉色都垮了下來。獄警說道:“娘的,你要是做得不好吃,一會兒就扒你的皮,把你在這鍋里給燉了!”
戴曉天呵呵一笑說道:“這位警官,你過來嘗嘗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