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瑞沉默不語,臉上的表情好像有些沉重。對於戴曉天這種人,能為自己所用固然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但如果用的不好,同樣是一個巨大的隱患。
陶黑虎問道:“周兄,你讓顏二牛去盜聶縣長的官印,萬一他拿著跑了怎麼辦?聶縣長可是會很麻煩的!”
周瑞回答說道:“正因為這東西重要,所以我才考驗一下他。即使他真的拿走了,也不是什麼大事!”接著又說道:“我看人一向都比較准,只是這個顏二牛我卻實在有些看不透,看不透的人都是危險的。不過真正有本事的人,大多都讓人看不透,所以我們既要用他,又要防著他!”
陶黑虎笑道:“別管是什麼人,只要是男人,無外乎喜歡錢、權、色。對於這些,我們都能滿足他,我就不信他不死心塌地替我們賣命!”
周瑞點頭說道:“這一點說得沒錯。如果他什麼都不要,那就是一定另有圖謀。我們可以試試他,看看他到底喜歡什麼。”
陶黑虎笑道:“好,這個由我來安排!”
四個人計議已定,只等戴曉天回來。又打了幾把,戴曉天再一次推門進來。這一次周瑞等人倒是沒感覺驚訝。
戴曉天進屋說道:“東西都已經送回去了!”
周瑞點頭說道:“顏兄弟,過來也玩兩把吧!我這裡贏了不少,送給你一些籌碼當賭本!”
戴曉天笑道:“哪有上場卻借賭本的?我這裡準備好了!”他把剛才的那個包袱放在桌上,打開一看,裡面竟然有不少的銀元,看起來至少也有幾百塊。
馬龍皺眉問道:“這是你從聶縣長那裡順來的?”
戴曉天搖頭笑道:“呵呵,當然不是!那個聶縣長我看也窮得很,偌大一個保險柜里,既沒有金條也沒有多少銀元,而且我看周先生的意思也是不能驚動他,所以我什麼都沒動。不過回來的路上,路過一個土財主家,順手弄了點兒賭本。我這人啊,沒什麼愛好,就愛賭上幾手,好久沒玩了,手倒是有些發癢!”
孫立正好輸的差不多了,他站起來對戴曉天說道:“來,你到我這兒,我正好也輸的差不多了,你來接手吧!”說完,數了數籌碼,然後拿出銀票結了帳。
戴曉天也不推辭,拎著包袱坐到座位上,問了問規則和賭注,開始與周瑞等人打麻將。
周瑞等人以為戴曉天的賭術一定很厲害,但沒想到幾把下來,戴曉天不斷地點炮,那些“順手拿來”的銀元輸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