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曉天的銀針塗的麻藥是神醫嚴浦堂親手所配,雖然只是針上塗抹的那一點劑量,卻足以讓一個彪形大漢昏迷幾個時辰。李青萍一個弱女子,胸前中針,卻依然能支持不到,這與她抓拿戴曉天的手段同樣高深莫測。而戴曉天自出道以來,從來未逢對手,這一次栽在一個弱質女流手中,更是讓人不可思議。
錢達見戴曉天被擒,這才急忙衝到屋裡去。走到戴曉天身邊,狠狠地給了幾個耳光,又踹了幾腳,嘴裡還不停的咒罵著。
“行了,現在長本事了,剛才你躲到哪去了?”陳思明喝止錢達說道。
錢達聞言臉一紅,訕笑著退到一邊。
陳思明和程慕蝶走入廳中,看了看傻呆呆站在那裡的戴曉天,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欣喜火欣慰之色。
“錢達!”陳思明呼喚道。
錢達立刻應聲說道:“大帥,卑職在,您有什麼吩咐!”
一個人走到權利的巔峰之後,總會見到很多阿諛奉承的人,有的人沉迷其中不能自拔,有的人看的多了,會心生厭煩,尤其是在心情不好的時候。錢達一副卑躬屈膝的樣子,陳思明此時看了只會暗中鄙夷。
“你把戴曉天帶走,關入鐵塔監獄之中,讓你哥哥嚴加看管,要是讓他跑了的話,我讓你們兄弟一家用命來陪!”陳思明冷冷地說道。
錢達立刻舉手保證說道:“大帥,您放心,我保證戴曉天到了鐵塔監獄,就像被鎮壓在雷峰塔下的白蛇,一定插翅難飛!而且,我保證讓他感受到什麼是生不如死的滋味!”
陳思明冷哼一聲,又錢達說道:“你不能傷了戴曉天的性命,否則我一樣讓你們兄弟抵命!”
錢達本來以為陳思明恨極了戴曉天,即使不立即將其處死,也會將其送到監獄裡慢慢折磨致死。聽說陳思明又要留下戴曉天的性命,頓時感覺疑惑不解。但見陳思明臉色十分難看,於是也不敢多問。只是在心裡想到:“哼,戴曉天到了我們手中,那還能讓他好受?即使要留下他的命,那也沒什麼,反正只要折磨的他半死不活就是了。”
陳思明心情煩躁,一揮手催促錢達將戴曉天押走。又讓張順送走前來弔唁的賓客,沒過多大一會兒時間,人們都陸續離開了,熙熙攘攘的院子頓時冷情下來。夫妻二人走進書房,見李青萍剛剛掙扎這從地上站起來。
程慕蝶看了看李青萍,淡淡地問道:“原來你會武功啊,這一點我們怎麼從來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