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順立刻答道:“好,大帥,我這派人就去辦!”說完,吩咐衛士們把錢氏兄弟的屍體抬走。那些血水被大雨一衝,已經看不到一絲血色。
程慕蝶聞言對身旁的丫鬟婆子怒道:“你們不照看大帥,都死到哪去了?是不是看家裡現在很亂,想趁機偷懶渾水摸魚?”
丫鬟婆子們嚇的跪在地上,都紛紛求饒說道:“我們在隔壁房裡照看大帥,但不知怎麼就睡了過去,夫人饒命啊!”“是的,都怪我們不好,夫人饒命!”
程慕蝶怒道:“下次再這樣馬虎的話,小心扒了你們的皮!”
陳思明擺擺手說道:“算了,這些日子,他們也都夠累的了,睡著就睡著吧,我看她們都睡熟了,所以沒叫他們,自己要過來的,這也不能全怪她們!”
不知道是否剛才殺了人的關係,陳思明難得這麼寬容。
程慕蝶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一些,扭頭對陳思明說道:“老爺,走,咱們回去休息去吧。龍兒不在了,你可要保重身體啊,不然……讓我依靠誰呢?”說完,眼圈一紅流下淚來。
陳思明輕輕地擁住程慕蝶,然後說道:“夫人,我沒事兒,這麼多年的大風大浪都過來了,現在我依舊能挺過去!”說完,擁著程慕蝶就要向會走,但他剛走了一步,突然感覺一陣頭暈目眩向一旁摔去。
程慕蝶一把扶住陳思明,她的力氣太小,卻根本扶不住,兩旁的丫鬟婆子也過來幫忙,這才扶住了陳思明。
張順也連忙跑過來呼喚道:“大帥……大帥……”但陳思明雙目緊閉,已經人事不省……
船外大風大雨,船在河中搖擺不定,戴曉天卻發起了高燒,渾身冷的像冰塊一樣,人的意識也開始模糊起來。
殷瑤見狀,頓時有些六神無主。這樣的大雨,現在也無法上岸,更不可能找到醫生診病。幸好她出身苗疆,懂一些醫道,提前有準備了草藥,現在也只好先把藥熬了,給戴曉天喝下,先緩一緩病情再說。
想到這裡,殷瑤連忙拿出草藥和藥罐子,放在爐火上開始煎藥。幸好她是個心思細緻的人,把一起都考慮的很周全,不然遇到現在的情況,那只能手忙腳亂、一籌莫展了。
戴曉天迷迷糊糊地喊道:“冷……冷……好冷啊!”
這雨下的很大,氣溫突然降低,在這個船上更是陰冷陰冷的讓人難受。爐子上煎著藥,爐火也散著熱量,但卻依然起不了多大作用。
殷瑤想了想,找出一個洗菜用的鐵盆,想把木炭點著,但隨即又想到:“外面的風大雨大,船艙的門窗都關的嚴了,已經點了一個爐子,現在要是在點火盆,容易被炭火的煙給熏著了!現在不能用火盆,一會爐火也要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