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蘊儀?
雖然有點遠,但阿暖自認應該不會認錯。
凌蘊儀是她二舅陳澈之的未婚妻,再過兩個月他們就要成親了。
可是她看見什麼?她看到凌蘊儀穿著一身無袖束領淺紫色的旗袍,略低了頭,頰邊捲髮垂下,優雅精緻。
她右手中端著一杯紅艷如血的紅酒,正微低了頭一小口一小口慢慢的啜著,而她對面的男子正帶著滿臉油膩的笑意看著她。
哪怕隔的很遠,阿暖也看出那男子眼中對凌蘊儀的情意 - 不,在阿暖眼中,那男子目光簡直就是-咸-濕。
「雲暖,你試試這個……雲暖?」
凌夏試著點心,覺得還不錯便喚阿暖一起來吃,可是喚了兩聲阿暖卻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凌夏詫異的抬頭去看阿暖,然後發現阿暖目光直直盯著對面一個方向看,便也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 隨即她的面色便變得古怪起來。
阿暖轉過頭看凌夏,細細的看了看她的表情,立時便知道那個男人凌夏必也是知道的,便問道:「那個男人是誰?」
凌夏嘴巴張了張,阿暖輕哼一聲,道:「你不說,我也可以自己過去問。」
「雲,雲暖!」凌夏一驚,按住了阿暖的手,道,「你別過去,那人是警備廳廳長的侄子孫慶源,他自幼喜歡我堂姐,因著堂姐跟你二舅定親,對你二舅很是記恨……他……」
她想說他陰險毒辣,以前為了得到堂姐,耍了不少下作的手段,她堂姐就是後來發現他的真面目,才和他分手的。她們這樣貿然過去,誰知道他會不會對阿暖不利?
只是堂姐為什麼現在還會和他攪和在一起?
凌夏心中只覺得亂糟糟的,她也不知道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可是堂姐就快結婚了......阿暖看著凌夏的面色轉換,一直等她的面色平靜下來才問道:「凌......蘊儀一直都和他糾纏不清?」
以前她都叫她凌姐姐,可現在卻不願叫了。
「不,不可能,」凌夏忙搖頭否認,道,「不可能的,我堂姐早就......並不喜歡他,這裡面定是有什麼誤會。」
至少分手時已經完全不喜歡了的,這一點凌夏非常肯定,她跟堂姐的感情很好,當年的事情堂姐都有跟她說過的。
她伸手握住了雲暖的手,帶了些祈求的語氣道,「雲暖,你別過去好不好,我堂姐她一定有苦衷,她後來很討厭孫慶源的,你現在若是過去,只會讓她難堪,或者,或者壞了她什麼事......這件事情,你也別告訴你二舅,你等我回家問問清楚再說好不好?」
凌夏平日裡雖然大大咧咧,其實心地很善良,對自己的親人也很是護短,此時她所有考慮都是從凌蘊儀的角度出發的。
阿暖心思急轉,她看看凌夏,再轉頭看對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