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不管什麼衣服,她自信滿滿的穿上,那個驕傲勁兒,你就只會覺得,哎,真好看。
廖三爺看著阿暖時就是這樣想的。
他這樣看著她,這麼些時日莫名其妙的焦躁的感覺立時便消散的無影無蹤,甚至生出歲月靜好這種他以前不屑一顧的情緒,他想,大概這就是眼緣吧,至少他看著她覺得心情很好。
既然這樣的話,若是是真的娶回家,也還是不錯的......雖然無關男女之情。
他仍是覺得這與男女之情無關,因為他自幼就是一個太過冷血淡漠之人,他一直覺得男女之情就是短暫的欲-望,不過稍縱即逝而已。
這日廖珩是親自一早到早荊園接的阿暖。
早荊園是阿暖給自己和母親住的宅子取的名字,以和隔壁的陳宅區分開來。
那掛在門前的木牌也是她畫了樣子,讓人刻了,然後親自寫上了「早荊園」三個大字掛上的 - 這些事情,她喜歡做,陳氏也樂得讓她多花心思在這些生活小事上。
世人常說,玩物喪志,陳氏卻很喜歡阿暖對什麼都很喜歡,生機勃勃的樣子,她也並不需要她的阿暖有什麼大志氣,只要她開開心心平平安安的就好。
廖珩到了之後陳氏沒讓阿暖下樓,她自己親自招待了廖珩,然後在外廳小談了半個鐘。
阿暖不知道他們說了些什麼。
她跟著廖珩出來上了他的車之後就頻頻看他,廖珩倒是繃得住,半點神色不顯,表情平淡,看都不看阿暖一眼。
還是阿暖沒忍住,出聲問道:「三爺,我娘親她,她沒有為難你吧?」
雖然她娘親是一頂一的好人,但還是很嚴厲,很有原則的。
廖珩轉頭看他,面色仍是很平淡,甚至阿暖覺得他表情中還帶了點微訝,問她道:「你娘親她為什麼要為難我?」
兩人目光相對,然後阿暖就啞口無言了。
「咳,」阿暖不自在的轉開了頭去,然後為了掩飾她那點小不自在,轉了話題問道:「老夫人她什麼時候到?我要什麼時候去見她?要準備些什麼嗎?」
廖珩看她這樣彆扭,眼中的笑意一閃而過。
他道:「明天。不過我已經跟你母親說好了,並不會直接帶你去見我祖母。我祖母的娘家曾家和你外祖家是世交,我祖母她和你外祖母也是自幼相識,不,確卻的說,應該是我祖母算是看著你外祖母長大的,想來這次我祖母她也一定會很高興見到你母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