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這事和你無關,所以不必自責。只是她也就罷了,你很快就要離開,想來她再瘋癲也鬧不到我們陳家這邊。不過你以後認識的姑娘,還是好好看清楚品性才交往的好。」
好在之後她也要一起過去美國,她二弟這眼光,還是好好把把關為好,畢竟事關二弟一輩子。
陳澈之聽到這話真是又羞愧又郁懣,可是也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 - 他只能自嘲自己是自作自受。
陳氏看他面色,也是點到為止,就道:「你先去小廳那邊歇息一下吧,待會兒就留在這邊用膳,我會讓人把你大哥和侄子也都接過來。」
陳澈之應了下來,他原想問問阿暖的事,可是現在這狀況 - 還是算了,還是等阿暖回來直接問她也罷。
且說阿暖。
廖珩這日下午並未陪自己的祖母還有阿暖她們幾個看戲,只是在散場之前,他卻是提前到了戲園 - 當然不是來接廖老夫人,而是送阿暖回家。
若是平常,好端端的又有司機,阿暖可能會拒絕,但這日她卻是頂著廖老夫人笑眯眯的眼神以及大方微笑的尚昭雲眼底的怨怒之色接受了廖珩的提議。
上了車,阿暖回頭看了看車窗外 - 外面人來人往,並沒有她以為的那兩個人。
「在看什麼?」廖珩問道。
阿暖收回目光,沒有猶豫,直接道:「韓稹和蕭玉如。先前那兩人就坐在我們包間對面的廂座,雖然他們拉了帘子 - 但我可以肯定是他們。」
韓稹的那目光侵-犯-性太強,讓阿暖十分不適,就是蕭玉如,也和平時很不一樣。
廖珩的手一頓,他道:「你看見了,還是只是憑你的直覺?我記得第一日你上北平,在火車站的時候,是察覺到我了嗎?」
阿暖看廖珩,默了一會兒,才帶了些輕鬆的語氣笑道:「嗯,我大概背後長了眼睛 - 也不是,我大概能察覺到別人的目光,哪怕並看不見。」
不知道是不是前世醫院呆多了,每天躺著,太過無聊,她便常年累月的嘗試閉著眼睛,去感受周邊人的來來往往,慢慢地憑著嗅覺,腳步聲,甚至只是直覺,她也能猜測到來人是誰,甚至可以感受到對方的情緒。
廖珩的心中生出一些異樣,她這個 - 會武,會槍法,這樣敏銳的直覺力,就是專門培養出來的間諜,也並不一定會比她更敏銳 - 如果不是她,而是旁人,他大概會生疑,不過她這樣,他倒是更放心些。
他道:「你們對面的確是韓稹和蕭玉如。」
他看了一眼阿暖,繼續道,「韓稹這些日子一直有派人監視陳家那邊,很難說會打什麼主意,你這些日子儘量少出門,如果出去,一定要帶足保鏢,或者,你派人叫我陪你也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