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
教育部新教處的處長雲佰城在《燕林時報》上登出申明,道其二房袁蘭繡所出之女雲琪並非是其親生所出,乃是袁蘭繡當年在京中和前朝某權貴人士交往,被始亂終棄,當時他和她同船去英國,在異國他鄉,見她一孤女,身懷有孕,無依無靠,心懷同情這才多有照顧,之後為了給她和她腹中胎兒一個名分,就納了她。只是袁蘭繡和其女品性不端,在其嫡女和家中父母入京之後,屢次暗害嫡女,謀害父母,所以特登報與袁蘭繡及袁蘭繡所出之女脫離所有關係,從此再不相干。
滿城譁然。
陳氏看到這則新聞時厭惡地皺眉,她看向坐在桌前慢慢吃著早餐,看到這則新聞眉頭都沒動一下的女兒 –這報紙是先前阿暖看過然後扔在桌上一角的。
陳氏想到雲老太太尚在住院之中,但這幾日女兒卻是穩穩坐在家中,半點都不理會,奇怪的是,雲家也再沒派人過來接過她。
如今再看到這則新聞,陳氏便猜測這中間必然是發生什麼事了 –她並不知道阿暖曾被韓稹綁走過一事。石林受了不輕的傷,阿暖就只道放了他的假。
她看著女兒吃完早餐,然後慢悠悠坐到自己對面的沙發上,這才將那報紙攤在茶几上,問道:「阿暖,雲家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阿暖瞅了眼那報紙,「嗯」了聲,道:「祖母的病是袁蘭繡弄出來的 –先下了微量的激人情緒的藥,然後再爆出雲琪,不袁琪上了小報的事,祖母一激動就入院了。」
「雲家是怎麼查出來的?」陳氏皺眉,又問道,「還有,你這幾日都在家中,是如何知道這些事的?是不是那日你去醫院發生了什麼事?」
阿暖早把理由都順得好好的了。
她道:「雲家人早就盤算著怎麼處理袁蘭繡和雲琪了,袁蘭繡一回家就把祖母氣得入了院,祖父怎麼可能還容得了她,那晚上他們從醫院回家之後祖父就綁了袁蘭繡身邊所有的人拷問 –反正袁蘭繡得手的還沒得手的那些個算計壞心思就都給拷問出來了。至於袁琪 –天知道她到底是誰的女兒,雲佰城說不是,那就不是了 –這些消息,都是安嬤嬤讓人送過來的。」
雲老太爺那日之所以拷問袁蘭繡,是因為她在回家之前還讓廖珩送她去了一趟雲家見了一次雲老太爺。
不過這後續發展,說實話,也是出乎阿暖意料的,雲佰城這人,真是一次一次刷新她的認知下限。
當然阿暖也並不知道,這中間,是廖珩讓人給雲佰城施了壓 –否則,雲佰城此時還不敢這麼得罪袁家,還有得罪雲琪的那個情人馮厚平。
第45章 何去
雲佰城當然不願發這麼一個申明,就是雲老太爺也是不願的。這麼大張旗鼓的說兒子在京城一直當作正室在外交際了這麼多年的女人原來是這麼樣的一個女人,長孫女還是替別人養著的,這難道能多有臉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