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多說一句,阿暖的臉色就白上一分 - 其實阿暖膚色瑩白,本身就已晶瑩剔透的如同凝瓷一般,只是因著兩人之前的親密和現在仍是這樣被他抱著,她面上便一直隱隱透著緋色,隨著他的話,這層緋色便慢慢褪去罷了。
她同時還想到了昨日大舅和她說的那些話 - 只是對於多格具體要做什麼還有和凌家的這些交易卻是沒有說的。
廖珩放下帕子,捋了捋她因著先前兩人的親密而有些亂了的頭髮,道,「凌家涉事,先是鴉片的事情暴了出來,接著兩船載有軍火的船隻在嶺南出事 - 多格他們肯定要物色新的渠道,也想要一些特別的掩護,你大舅的洋行就是很好的掩護。」
阿暖輕哼一聲,道:「什麼掩護,不過是替罪羔羊罷了。」
若出了事,就推上大舅的洋行即可。
他的小姑娘一直都很敏銳,廖珩忍不住又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在她反應過來之前就已經撤離,然後看著她溫柔道,「阿暖,凌家也好,你舅舅的洋行也罷,那些不過都是只能偷偷摸摸幫他們走私些貨物,但廖家......」
廖家掌控了大半個國家的海運港口,還掌控著嶺南的軍政 - 其實就是大總統都是得了廖家很大支持的,對保皇黨來講,若是能得到廖家支持的話 - 不過,他們顯然這是在做夢 - 但也不礙著他們想在自己這邊試探一二。
阿暖也立即領會到了他的意思,她微皺了眉,竟然這個時候又想到了韓稹。
她伸了右手抓住了他的胳膊,道:「難怪還想邀請我去他們家中作客,原來是打了這個主意......」
她又皺了皺眉,道,「三爺,若是他們發現拉攏不通,狗急跳牆的時候會不會綁架我來威脅你?唔,不管是凌家還是多格 - 誰知道那批軍火凌家是不是就是給多格弄的,我就是一個多月前見到多格在凌家出現的。」
雖然綁架這事實在不靠譜,且後患無窮,但有時候有的人腦子就是那麼急功近利 - 還有,廖家的勢力主要是在嶺南,在京城和北邊都不是明面上的勢力,總會有人有想法的。
這話說的廖珩心裡都是一抽,他仔細看了看她,然後道:「暫時他們還不敢這麼做。不過總要防範萬一,陳家這邊我已經加了人過來,凌家和多格那邊我也一直有暗中派人監視,你不必太過擔心。只是,京中權貴之家關係多是千絲萬縷,除了凌家和多格這些舊朝人士,韓稹還在京中,袁家那邊估計也對你恨之入骨,這些時日你就留在家中,有什麼事,你讓人知會我一聲,不要隨意出門,知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