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道:「阿珩,你,你如何說出這種話來?夫妻之間,總當患難同當,你姑父此次被人蓄意陷害,我怎能在此時和他離婚 - 阿珩,你,你是不是因著我曾不喜雲姑娘所以你對姑母不滿?- 那時是姑母誤會了,以為雲姑娘是那小賤人的妹妹,這才衝動了,現在已經知道那小賤人並非雲家女,那事便也就罷了。」
「至於你姑父,他犯下的那些事不過是些小事,若是他因著那些事被革職甚至入獄,我們廖家還有何顏面?阿珩,此事你必不能袖手旁觀啊。」
廖珩看看自己姑母 - 他實在不想跟她說話,他再轉頭看自己祖母,那意思大約是這是你生出來的女兒,你自己看著辦,總不能讓我這個侄子逼姑母去和人離婚吧?- 雖然這個姑母有不停插手自己婚事,拿著自己婚事做誘餌或者籌碼在外不停興風作浪的嗜好 -他不想理會她,並不代表他不厭惡。
廖老夫人轉頭看了自己身後的古嬤嬤一眼,古嬤嬤意會到她的意思,隨手就取出了早已準備好的兩張待簽的離婚紙,上前連同紙筆一起捧給了廖氏。
廖老夫人看瞪著那離婚書驚愕住的廖氏,聲音平淡無波道:「簽下它,我明日便讓人送去給馮厚平簽。你們離婚,我便讓人活動,律法允許的情況下酌情為馮厚平減刑 -若是你不簽,我上次就說過,我就當沒有生過你這個女兒,馮厚平的生死也便和我們廖家無關。」
第50章 來信
廖氏瞪著那離婚書,胸口急劇的起伏著,她身體原本就不好,這兩日發生這些事又耗神過度,休眠不佳,就是這大喜大悲也會耗費不少元氣,此時她氣惱傷心委屈中,就覺得一陣的天旋地轉。
她按著椅子扶手,閉了眼好一陣的吸氣才勉強沒有暈過去,等她再睜開眼後看到的仍是桌上冷冰冰的離婚書,兩邊還有自己母親和侄子冷漠的目光。
她伸手捏住那張離婚書,眼淚滴下來,滴到那離婚書上,慢慢伸手抹去了臉上的淚水,她看向自己的母親,道:「母親,我真的是您的親生女兒嗎?」
廖老夫人皺眉,看著她沒出聲 - 她是覺得女兒這個性子已經歪到根本不可能擰過來的地步,若是任由她再留在京城,留在馮家,這一輩子也就毀了 - 把她帶回嶺南,好歹還有重新來過的機會。
廖氏慘澹的笑了笑,道:「母親,大姐和堂姐他們,嫁的全部或是嶺南的軍政要員,或是家族顯赫,可是她們的丈夫是一開始就是嶺南的軍政要員嗎?不是,是因為大伯和父親對他們的扶持。可是我呢,母親,家族給了我什麼?您又給了我什麼?這麼些年我在京城,您對我都是不聞不問 - 阿珩,呵,阿珩他在京中,卻從不踏入我馮家大門,因此,我在馮家,連個姨娘都能瞧我不上,我婆母在時更是多年被我婆母磨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