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略略抽離了些他的懷抱,問道:「是洋行出了什麼事嗎?」好端端又把舅母表弟他們送去了延城,這中間會不會有什麼聯繫?
廖珩微微點了點頭,道:「是洋行有一些事。燕北那邊日本人橫行,前段日子日本人當街殺人,有人看不過眼,當晚暗殺了那個日本人,然後就有人舉報說暗殺日本人的那個刺客逃到了你大舅的洋行,所以當地政府查封了洋行,還收監了你大舅洋行的一個管事和幾個夥計。」
阿暖皺眉,冷道:「這是什麼道理,日本人當街殺人政府不管,追查起刺殺兇手的刺客倒是這般積極,不過只聽了片面之辭就去查封大舅的洋行?這官當得可真夠便宜。」
心裡也升起擔心 - 那裡情況既然如此混亂,大舅過去會不會有什麼危險?
廖珩自然看出她的擔心,拍了拍她,安撫道:「阿暖,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你大舅臨行前就將此事跟我簡單說過一下,道是他此次過去不過就是為了運作一下,將洋行的管事和夥計弄出來。燕北現在情況不好,他已經打算將那邊的分行結業了。這樣的話,麻煩就小很多。」
「其實你大舅過去之後我也查過一下,應該是燕北那邊有人想找你大舅說話,尋了些由頭將他召了過去,你不必太過擔心 - 既說是那刺客逃到了洋行,而不是說那刺客是洋行的人,對方留了很大的餘地。」
阿暖聽言心頭立時閃過些什麼,喃喃道:「想找大舅說話,說什麼話?大舅有什麼可以讓他們圖謀的?」
這話廖珩卻沒有答她,她只當他也是不知,便皺了眉又問道:「那舅母他們回延城跟此事可有些什麼關係?」
廖珩道:「嗯,我估計到底是何事你大舅應該是心中有數的,他可能擔心你舅母帶著兩個孩子在京中無人照顧,便跟你舅母說你外祖母身體有些不適送了他們去陪伴服侍你外祖母。」
因著這事,雖然廖珩寬慰阿暖道是必會無事,讓她相信她大舅,可阿暖存了心事,到底把回京還有再見廖珩的喜悅沖淡了許多,神情就有些怏怏的。她伸手按過廖珩軍裝上的稜角,想著大舅的事,心中就有些不安,總覺得有一種風雨欲來的感覺。
燕北的情況完全是另一番天地,就是廖珩,對那邊的事情也是無能為力,所以阿暖才格外擔心。
阿暖回京雖很低調,但關注著廖家宅子這邊動靜的人不少,有心人很快就知道了廖珩的未婚妻回國了。
如此沒幾日雲老太爺和雲老太太便遞了帖子上門。
且說雲家這兩年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