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澈之是慶安王的嫡長子,先帝的嫡親兄長,先帝過世,陳澈之便是最名正言順的皇位繼承人 - 這些人的目的,已經不言而喻了,無非就是想要利用陳澈之的身份罷了。
第63章 狠手
「聽說當年慶安王離國前因為太過匆忙,不能將皇室國庫和王府私庫里的東西都一同帶走,便派了人將那些東西提前秘密運出了皇宮和王府,送了出去。現在保皇黨那邊都在傳,那些東西慶安王都交給了他那位沒死,藏起來的嫡長子。」廖珩淡淡道。
陳泯之的面色隨著廖珩的話一寸一寸變白,到最後在昏暗的燈光下卻又是一片發暗的灰青色。
他怒道:「荒謬,當年大總統帶兵逼宮,慶安王能逃出去已經算是不錯,怎麼可能有時間有精力去安排什麼皇室國庫王府的私庫財產,那些東西不是入了新政府的庫房,就是進了那些侍衛首領王府總管的腰包,怎麼可能會被安排送出來!」
可是他怒過之後對上站立在窗前暗影中面無表情的廖珩,卻是又驀然頹喪下來。
這些傳聞是很荒謬,可是只要有人相信,陳家就會噩夢不盡。
廖珩道:「因為他們想要恢復帝制,就需要大量的錢財不斷填進去,收兵買馬,購買軍需 –過去這麼些年,他們燒的錢怕已經不少了。現在給他們找個名正言順的金主,就是等同於給他們畫了個大餅,派下了定心丸,誰還去分辨真假 –哪怕明知道是假的,也要當作真的來做。」
陳泯之的手捏的咯咯響。
他道:「是誰……多格,還是燕北的同真,他們這樣把澈之架在火上烤,要把他推上斷頭台,可真是好忠心啊。」
可能一開始真的只是想讓陳澈之出來,恢復他們的理想帝制,但一步一步走到現在,被權勢腐蝕,被利益薰染,被形勢所逼,最初的初衷和忠心早已經被扭曲變形得不成樣子了。
廖珩突然又笑道:「還有人說我要娶阿暖,沖的也是那一批財寶去的。」
這話更荒謬了。
廖家坐擁嶺南,掌控嶺南的政經命脈,自古以來,海運都是最賺錢的,廖家可是數代都把住了整個南邊近大半的港口,會在乎那莫須有的幾箱財寶?
可是這種話還偏偏就有人信。
陳泯之道:「看來我們陳家是真的永無寧日了 –即使澈之回來,也不過是個活體的唐僧肉,定要被他們吸乾榨盡才行 –不,吸乾榨盡都還不夠,只要還有用處,死後都可以拿來養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