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稹喜歡阿暖?俞閩烜心中吃驚,但面上神色半點不露,他道:「蕭小姐為何要跟我說這些?」
蕭玉如搖了搖頭,道:「不過是剛剛正好看到俞先生和雲姑娘,一時有些感慨,就過了來,還請俞先生不要介意 - 俞先生放心,我對雲姑娘也絲毫沒有惡意,不說我其實十分喜歡她,就是從利益關係上來說,我是廖氏影業的員工,除非是想自斷前程,自尋死路,否則也是斷斷不敢得罪大老闆的未婚妻和心上人的 - 廖先生十分愛他的未婚妻,不會允許旁人傷害她分毫的 - 其實就是那些流言,我也十分惶恐不安,只是尋不到機會和雲姑娘解釋。」
這些話聽在俞閩烜耳中十分刺耳,他連風度都不大想要裝了。他冷笑道:「若是流言和蕭小姐無關,蕭小姐何必不安。」
蕭玉如看俞閩烜一眼,眼神包容忍耐還帶了些自憐,她輕道:「我不過是名利場上一個無根的浮萍,生死前程皆在人手,俞先生出身顯貴,自然很難理解我們的心思 - 就像當年韓師長他迷戀雲姑娘,但仍喜歡拿了我做幌子,我並無選擇權,可流言傳得最難聽的那個仍是我一般。」
俞閩烜看著蕭玉如,他也覺得這個女人是有些本事 - 明明他一句也不想和她多說,卻不知不覺中順著她的話一直聊了下來,甚至,他的確是有一些可憐她。
且說阿暖。
阿暖和俞閩烜用完膳,剛回到報社,全煥就神情略有些詭異的喚住了她,道:「陳暖,你有一個堂妹找你,好像有些急事,現在正在會議室裡面等著你。」
堂妹,雲萱?
阿暖去到會議室,便看到了縮在一角如同只鵪鶉般的雲萱,她聽到阿暖進來的聲音,便抬頭有些驚惶地看向阿暖,喚了聲「堂姐」,聲音有點嘶啞,眼睛紅腫,面容憔悴,像是受了什麼打擊幾日未睡似的。
阿暖皺眉,好端端的怎麼成了這樣?想來和雲家那些破事也脫不開關係,她覺得雲老太太和柳氏是不是得了失心瘋,好端端地一個姑娘被她們弄成了這副模樣。
阿暖走過去,坐到她身邊,安撫性地拍了拍她的後背,柔聲道:「阿萱,你這是怎麼了?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雲萱得到安撫,原先滿心的惶恐尋到了一絲依靠,她伸手抓住了阿暖的手,眼睛裡又蒙上了淚意,低聲急急道:「堂姐,對,對不起,我原先是去陳家尋你的,可是管家說你不在,讓我來這裡尋你,我害怕,所以就過來了,你不要怪我。」
阿暖心中瞭然,陳家管家厭惡雲家人,見她找過去便定是不想理會她,也沒招呼她入門。
她握住了她的手,笑道:「無事,只是你這麼急尋我,是有什麼事嗎?」
雲萱咬了咬唇,似掙扎了好一會兒,然後低聲道:「堂姐,我想離開家中,我聽說聽說你要離開京城了,可能以後再也不回來 - 堂姐,你能帶我一起走嗎?我不想待在雲家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