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昨晚,尤其廖珩說那兩個字時微微拖長的語調,讓阿暖不由得就有些臉熱 - 她咳了一聲,道:「好吧,不過職銜呢,沒有人工,職銜總會有吧 - 總不能是以你的未婚妻的身份吧?」
「嗯,不是以未婚妻的身份,而是我夫人的身份。」
阿暖:......
廖珩瞥了她一眼,慢慢道:「還有一個多月就是婚禮,這段時間你還是慢慢準備婚禮,等我們成親之後才開始。另外,我還打算擴展技術軍校,已經在籌劃當中,也有一些雜事需要幫忙處理,你向來很擅長這些,如果你能應付得過來的話,我會考慮請你幫忙。」
阿暖聽得兩眼放光,這個她還要更感興趣一些。
她看著廖珩,突然想到,其實這個人,他只要想,就能看到人的心裡,他只要願意,就可以將一個寵上天,將所有你想要的都妥妥帖帖的捧到你的面前 - 這樣的人,這樣的愛,是不是誰都抗拒不了?
廖珩說完見她先還興致勃勃,轉眼之間眼神卻又茫然起來,暗皺了皺眉,問道:「怎麼了?」
阿暖看著他,鬼使神差的就低聲問道:「三爺,你以前,有沒有愛過別的女人?」他遇見自己的時候已經年紀很大,不可能沒有過女朋友或者情人 - 而且他可不像是沒有任何經驗的。
她有些緊張的抓了他的胳膊,在他身側偷偷覷著他的表情,卻不提防他直接轉過頭來看她,目光若有所思,阿暖吞了口口水,有些慌張的別過了臉去。
她,她可真是幼稚得可以,阿暖懊惱得想。
不過她的幼稚和慌張卻詭異得讓廖珩心情好了些,但他也沒打算回答她,輕哼了聲,就沒再理會她。
越州軍工廠是在郊外的連雲山腳,車子行了一個多時辰才到,廠外有重兵把守,車子開進圍牆之內,阿暖看窗外齊刷刷的行禮士兵,垂首看了看自己穿的長裙 - 雖然已經是特意選過很端莊的一條裙子,但仍很是格格不入。
她有點不好意思道:「我覺得到這個地方來 - 應該穿軍裝才好,不然,好像有點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