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暖一呆,她對著他緊緊盯著自己的幽深的眼睛,心裡就有些發堵,她咬唇,道:「三爺,你不是跟我說只要我能幫你做一年工,二舅的事情就翻過去了嗎?你現在說這個是什麼意思?」
她不是不擔心二舅,可是他並不是小孩子,他想要離開嶺南並不是做不到 - 是他自己不肯罷了。
廖珩將她拖到懷中,盯著她的眼睛道:「那你擔心什麼?」
她擔心什麼?
她聞著他身上傳來的濃濃的酒味 - 雖然他應該已經沐浴過,可是那酒味卻是根本不可能完全去掉的 - 她道:「你會要去燕北嗎?我,我只是覺得你留在嶺南的意義比去燕北要大多了......我不覺得你去燕北能對局勢有多少影響,但是嶺南這邊的軍事建設卻對將來意義很大,我......」
「嗯,我不去燕北,」廖珩低頭吻她的臉頰,柔聲道,「阿暖,如果你只是擔心這個的話,我告訴你我不會去。不過你母親的婚禮我怕是不能參加了,你會怪我嗎?」
來回一趟就是半年,現在的形勢他不可能走得開。但他還從來沒有對她食言過,第一次食言就是不能參加她母親的婚禮。
阿暖「嗯」了一聲,道:「我也不會去了,現在的情況,母親自己也不可能同意讓我去的。」
第88章 有孕
民國十五年,越州白山軍營訓練場。
廖珩從警衛手中提過槍,上膛,瞄準,扣動扳機,射擊,槍彈直透八百米開外的射擊靶,正中靶心 - 一氣呵成,所有動作完成不過數秒,之後他又連射八發,每發都正中靶心。
他放下步-槍,轉身就對一旁站著的越州軍工廠總工段成祥笑道:「很好,生產一批,拿去做軍事訓練,過了訓練期如果性能穩定,就準備大批量生產,取代之前的步-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