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翎一呆,轉頭便看到了站在自己身後兩步開外的陳澈之。
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她剛剛並沒有那個意思,但也沒必要跟陳澈之解釋,便「哦」了聲,略抬了首,極認真優雅道:「含蓄是我們的傳統美德。周公子是傳統禮教嚴格教養出來的貴公子,想來必是能體會這含蓄背後的意思。是以這才急匆匆走了,大概是要急著去尋他的知音的。」
又看慢慢走過來坐到她面前的陳澈之,想了一下,眨了眨眼,笑道,「二舅,你怎麼過來波士頓了?總不會是專門過來看雪景的吧,還是覺得生活沒有了我乏味得很,所以就特地過來尋我了?」
陳澈之伸了一隻手指將面前先前那人的咖啡推開,垂眼道:「嗯,後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