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聽夏夢璐似乎稱呼她為明月姐?
「明月姐!」歐亨利含著便坐在了柴明月的對面。
柴明月淡淡一笑,仍然不置一詞。
晏九九正想著,聽歐亨利這麼一叫猛然回神,一抬頭正好對上柴明月清冽的笑靨,她一瞬間有些心覷,怔怔道:「你…你的眼睛真乾淨啊!」
說完她自己都有些無言以對。
柴明月聞言有一瞬間的思忖,繼而她慢慢道:「這個眼睛…若是不乾淨的話…就是外出前沒有洗乾淨,反之,那就是外出前整理妥當了。」她眨了眨眼睛,仿若一股清泉傾瀉而出,晏九九仿若嗅到了甘冽的味道,柴明月繼續道「額…換言之,你說我眼睛很乾淨的意思就是說我乾淨整潔…謝謝!」
晏九九仿若著了魔,她只盯住柴明月的眼睛發呆。待到柴明月做完一番解釋,她才反應過來,似懂非懂的點著頭,「嗯…是!…對!」
而坐在兩人對面的亨利早已憋笑了半天。
晏九九瞧著他那笑不敢笑,言不敢言的模樣,心中一陣無奈,「我說,大少爺!您想笑就笑唄,我都已經習慣了!您不急我都急,可千萬別把自己給憋壞了!啊!」
晏九九故作苦口婆心,有模有樣的規勸著歐亨利。
歐亨利瞧見她故意的模樣只覺得更加有趣,當下憋得更狠了,半天才緩過氣,揉了揉笑紅的眼睛,道:「這可是在圖書館…保持肅靜!」
柴明月挑眉不置可否,低頭悠悠地抄寫著。
「還肅靜?」晏九九見他強詞奪理,有心陪他演演戲。
她故意趴低了身子,誇張的東張西望了一般,嚴肅的看著歐亨利道:「你還知道什麼叫肅靜?那剛才他們三個人在這兒鬧騰我的時候你怎麼不過來肅靜肅靜?」說罷妖嬈的橫了他一眼,「你笑什麼笑?肅靜!肅靜知道嗎?嚴肅!安靜!」
歐亨利笑眼更甚,憋的一張玉臉浮了半邊天兒的彤雲,故意壓住的笑聲像走漏了風聲一般,稀稀疏疏。
晏九九氣呼呼地轉了筆拿後頭直接戳進了歐亨利一雙深到溝壑里的酒窩,「要你笑!要你笑!」
「誒!」歐亨利一把抓住了晏九九的手,繼而另只手捏著了她粉嫩的臉頰。
等晏九九反應過來,她早已不能動彈,杏目怒睜,道「你…你給我放開!」
歐亨利一副搖頭晃腦賴皮的模樣讓晏九九慍急,「仗著自己有一對好看的酒窩就不得了了!戳死你!戳死你!」
說著,握著筆的手更用了一分力。
歐亨利一雙手白皙修長,羨煞神人。
晏九九看著這指節如玉的手輕巧的捏著自己的臉頰,卻又十分牢固,不禁嘀咕道:「臉也好看…手也好看…」
她橫了歐亨利一眼,繼續掙扎著,卻猶如被上了螺絲,紋絲不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