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九九早已瞧見了金啟璇,心中雖沒了中午那亂糟糟的感覺,但心下也是十分的尷尬因而不敢主動說話,聽到金載賢喚她,她卻不知如何回應,只純純的笑了笑。
金載賢瞧著晏九九見了他的模樣並無其他異色,剛才下定的決心鬆了半分,他心疼道:「醫生說你要好好養著,平時不可再挑食了。」說著他拍了拍歐亨利的肩膀,雙指指著晏九九,頗為憂心,「亨利你好好說說她!她這個脾氣,就跟她娘一模一樣!」
自家人自然是知根知底,然而歐亨利卻不知道晏九九與金載賢里三層外三層的關係,只覺得再正常不過,當下笑著應是,扭頭打趣著晏九九。
晏九九心中划過一抹異色,「叔父與娘親交好不假,性情相知本是應當,為何她總覺得不對?叔父提起娘親的神情卻又不像朋友?為什麼…」
她越想腦袋就越發疼痛難忍,當下不再深思,暗自安撫自己一口決不可能吃個胖子,這件事她要慢慢調查,而且決不能讓叔父知道,以免打草驚蛇,晏九九心中百轉千回,卻依舊面不改色,一副病怏怏的模樣兒。
金載賢不動聲色的打量了晏九九一遭,卻瞧不出其他,當下心中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也許是自己想多了…」
他看著兩人言語之間十分投機,心中感到欣慰萬分,當下便拄著拐杖出了門,叮囑了jack一干人等細緻照料便進了書房。
晏九九眼觀八方,她眼角的餘光瞟見金載賢出了門,心中驟然一松,若是叔父再多呆一會兒,她只怕要破功…
若是被叔父發現她偷聽牆角會不會怪罪於她,她總覺得自從她來到海外和一系列發生的事情都有著某種不言而喻的聯繫,偏偏她將這所有的事情放在一起的時候的卻又毫無線索,她不能直接去問叔父,那****的傷悲,他的悲愴,她不想再……
「啟璇?」歐亨利看著晏九九怔怔出神,輕輕彈了彈她的額際,「又在想什麼呢?」
晏九九的思緒被驟然切斷,她有些心不在焉,道:「沒…沒想什麼呀?」
「以後讓我照顧你一輩子好嗎?」
「好啊……啊?什麼?」她仿若驚魂甫定,「你…你說什麼?」
歐亨利淺淺的笑了,卻不再重複剛才的話語,一雙梨渦晃得晏九九眼花繚亂,「沒什麼,只是想監督你以後好好吃飯…」
晏九九感覺有些怪怪的,心下涌著莫名的滋味兒,嘴上卻答道:「好…我好好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