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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莎城堡。
晏九九隨著著燕尾服的高大侍者來到了宴會廳,目光穿過三五成群的人流,她的眼前一亮,設計非凡的室內空間,朱色為底的百花爭艷俄斯圖羊毛地毯襯的整個廳堂大氣高雅,鮮花馥郁,八窗通透,正中央是有著繁複花紋的壁爐,讓人嘆為觀止的卻是其後精美絕倫的的壁畫,色調複雜頓挫,她不明其內在意義,只知其描繪了一場氣勢磅礴的戰鬥。
「這是歷史上有名的一場戰役。」耳邊響起了熟悉的聲音,晏九九會心一笑,「亨利!」
歐亨利只覺得眼前的人猶如冰雪中盛放的梨花,不禁脫口而出:「艷靜如籠月,香寒未逐風。桃花徒照地,終被笑妖嬈。」
晏九九微微一笑,一雙杏眸剪水,疑惑道:「你可又是在恭維我?」說著抿嘴做偷笑,接著矯揉的學了世家小姐的矜持,「小女子這廂有禮了!恕我無才,不明相公所指。」
這一番故作言辭惹得歐亨利忍俊,「這一室的桃粉佳人倒是在你這雪中梨面前黯然失色……誒!這可是你那日與micheal提起的新樣裙?」
「是啊!這可是整整苦了我一個星期,每日五個小時坐在那裡一動不動……可是累死我了!」說著便下意識捏了捏自己的後頸。
「每日五個小時?」晏九九全然不知,而歐亨利早已面色微凝,他輕聲責斥道:「你……你說說你自己吧!」
晏九九今日略施粉黛,一頭青絲在腦後挽了個蓬鬆的髻,一身粉米色襯的其膚色暈出健康的粉色,香鬢繚繞,膚若勝雪……
若是往日歐亨利必定好好欣賞這眼前的天姿國色,他細細打量著晏九九的面容,只覺得有幾分不妥,「今日可是用了胭脂水粉?」晏九九眨眨眼,他接著道:「乍一看確實比往日明妍幾分,但細看之下,病態難掩……竟想出這樣的刁鑽的辦法來糊弄我!」
說著便要去彈晏九九的額頭,晏九九躲閃不及,輕呼道:「你怎麼知道?你難道比那廟裡的菩薩還神通廣大?」
歐亨利笑著收回了手,「你啊你!下午本想去接你一同來,打電話道莊園裡,初晴說你在設計室一坐就是一下午!你說你該不該打!」
晏九九聞言,眼珠飛快一轉,刷著賴皮,「誒呀!我這叫專心致志!古人語「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我這叫術業有專攻,術業有專攻……」
在歐亨利的直視下她不禁感到訕訕然,想被揪住小尾巴的小白兔,又驚又羞。
「說下去呀!繼續說……我看你還怎麼耍賴怎麼編!」歐亨利雙臂環抱,一臉審視。
「咳……咳……」晏九九乾咳了幾聲,一臉被猜穿假象的模樣,自己解圍道:「誒呀!我這咳嗽好像更嚴重了!要多喝水,多喝水……」
說著她舉杯痛飲,卻不料弄巧成拙,弄假成真。
「咳咳……咳咳……咳……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