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一臉慘澹,她張了張嘴,卻沒有說出一個字……
景施琅若有所思的勾了勾唇角,他走到陰影里直視著跪在地上地女子,平靜地眼神深不見底。
綺玉顫顫巍巍地對上那一雙眼睛,她從未見過那樣好看的男子,動人心魄的美讓她由內而外的生出一抹恐懼,她沒有勇氣去打量這美如修羅的人物,她仿若感覺喉嚨被人狠狠掐住了一般,呼吸一窒。
「我……我……」
她不知道自己在講什麼。
「少爺,不如把她交給鍾五爺吧!」衛遠山突然道:「那百姓堂的老虎凳,噬骨釘……」
「不不不!不!不……」綺玉哆哆嗦嗦,口齒不清,她挪動著想來抱住景施琅的小腿,卻被無情地踩倒在地,撲了個空,「我說……我說……」
那侍從粗魯地把她從地上拽起來,她卻毫不在意,恐慌道:「是……是沈大小姐!上個月姐姐回來找我說沈小姐要帶我過好日子……那日見了沈小姐,沈小姐說要我潛伏在於小姐身邊監視她,若是……若」她抬眼怯懦的看了眼景施琅,「若是於小姐與景少爺相見,一定要向她匯報……我以為就是監督於小姐這麼簡單,我沒想過害她……昨日姐姐過來給了我一個瓶子,說把那瓶子裡的東西加到於小姐地日常飲食里,每餐加一點……一直加到今天上午……我不知道……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我不知道那東西有毒,今日在酒店我勸了鍾老闆……但他們不聽,……我才發現不對的……真的不是我……真的……」
「的確不是你!」景施琅眉梢一挑,目光冷洌,「遠山,讓她畫押,然後送到巡捕房……」
敏瑜,你錯就錯在不該自作聰明……
他轉過了聲,身後的哭喊嚎叫只當充耳未聞,他微微低頭,避過刺眼的陽光,眼中划過一絲狠戾「而你最不該的,就是一次又一次的觸探我的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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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不落帝國。
「嘶……」芝麻大的血珠子從晏九九的指尖冒了出來,她吮著手指,那鑽心的疼痛猶如千萬隻螞蟻同時齧咬著,她覺得渾身都不自在,「這是怎麼了?明明縫著她最新設計的衣服,那根針怎麼會毫無預告的刺了小半截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