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母親總會說她活像一隻調皮搗蛋的小花貓。
「想什麼呢?」歐亨利瞧晏九九想的入神,不願打斷她,卻又十分好奇,「等會要閉館了…餓了嗎?」
「想到小時候我哥哥總愛……」
說到這裡嘰里咕嚕的聲音從晏九九乾癟的肚子傳出,在這空曠的自習室尤顯突兀,她感到一陣尷尬,不自然的擠臉笑了笑。
歐亨利低聲笑出了聲,「再不走我們就要被鎖在裡面了。」他微抿唇角,「等會帶你去吃那家的cheesecake……」
「嗯……」晏九九仰著頭眨巴著一雙水靈杏眼,嘟嘴道:「那你先去門口等我吧!我去衛生間一趟……」說罷又眨了眨眼睛,嘀咕道:「剛才水喝多了……」
「嗯,好。六點半就閉館了,你快點…」歐亨利點了點頭,「你先去吧,我給你收拾了,再去樓下等你。」
話音剛落,歐亨利只感覺身邊一道微風拂過,眼前的人像一隻輕盈的粉蝶,早已翩翩然遠去。
歐亨利淺淺的笑了,笑意旖旎在一雙甜蜜的梨渦之中。他收拾好了桌上的一干書籍文具轉身下了樓。
細膩如沙的陽光被排排書櫃劃成一方方整齊的區域,而那第二格卻隱隱約約印著一道人形的黑影……
踢踏的皮鞋聲漸漸遠去,那印在地上的黑影緩緩放大,那暗色的書櫃後幽幽的浮出了半張絕色面容,只見一隻嫵媚多情的丹鳳眼,斜插如鬢,氣焰囂張,「晏九九……你這低賤的丫頭……歐亨利護得了你一時,可護不了你一世!」說罷,那絕色女子挑了一雙滿布陰謀詭計的美目,狠絕道:「此時不可更待何時?消消你這肆意放蕩的氣勢!」
說罷,循著晏九九的軌跡揚長而去。
雲霞滿天,卻恰如那愚公移山一般,慢無徵兆,那漫天的紅好似水墨渲染的一幅妙筆丹青,以天為紙,霞為墨,眼為筆,所望之處,火雲肆虐,大有綿綿不絕之勢。
歐亨利瞧著十幾分鐘之前注視的那團雲朵不知不覺中走了一小段距離,心知晏九九去了時間已久,他在圖書館門前踱了一個來回,又伸著脖子朝里望了望,自他出來便再也沒有學生出來過,此時,歐亨利心中不免湧起一抹焦灼,他正想著要進館查探一番,誰知此時迎面走來一位裊娜娉婷的女子,保養極好的皮膚白皙如脂,尤為顯眼,歐亨利下意識瞧了一眼,那女子卻戴著一頂帶有面紗、精緻小巧的禮帽,因而看不清神情,那女子察覺歐亨利的注視下意識的偏頭迴避開來,歐亨利覺得頗有幾分古怪,而此時卻並未深究,他蹙著眉又瞧了瞧裡面,依舊毫無動靜,靜的像是一幅定格的風景畫一般。
與此同時,圖書館管理員開始拉下門外的捲簾門,「等一下!請等一下!」他焦急道:「抱歉!請等一等!裡面還有一個人沒出來!能不能再等幾分鐘?」
「剛才我們都檢查了一遍,沒有什麼人了。到點了,我們是要閉館的!」
歐亨利忙道:「衛生間檢查了嗎?和我一起來的同學她去衛生間了,現在還沒出來!我能不能進去看一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