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中飛快划過這三個字,他只覺得眼前閃過一道飛速而過的白光,「是誰?」他眉梢一挑,警覺起身,一把打開了桌上的電燈。
眼前是一個神色微微惶恐的女子,待稍稍看清景施琅,她立馬鬆了口氣。
「少爺,是我小珍,您可嚇死我了」小珍吐了口氣,「我看您燈也未亮著,這四面窗也沒關,我怕您借著醉意睡著了晚上若再是吹了風,明天一早可是要痛風的。我給您沏了壺茶,您……」
「好了,放在這裡吧!」說著他擺了擺手,「你們先睡吧,不必等我更衣!」
小珍應了是,放下茶盞,悄聲退去。
景施琅盯著那電燈打在青花瓷盞上的光暈怔怔出神,倏地他似想到了什麼似得起身跌跌撞撞地打開暗格拿出了一封信。
他將那一盞茶一飲而盡,又清了清嗓子,視線卻絲毫不離開那封信,他動了動喉結,毫不猶豫的拆了那封信。
景泰商貿的生意多年前就已經涉足海外,此次晏九九前去他便安排了早在日不落國打理生意的一干人等暗中保護她,這例行每月傳來的書信隻言片語之間盡述了晏九九在海外的日常生活。
他靜靜的讀著,微微勾起的唇角透露了他內心的愉悅。
突然,他的目光被信的最後一行字緊緊抓住,柔和的眼角斗轉凌厲,墨黑的濃眉劍斜入鬢,手中的力道驟然收緊,軟弱的信紙在他的手中碾成了一個團。
他呵道:「遠山!給我查查這個歐亨利到底是什麼人!」
如雷貫耳的聲音只換來一片寂寥相應,景施琅甩了甩頭,額際浮起的青筋在一陣粗獷的嘆息中漸漸平靜,遠山和丫頭們早已被他摒退,他收了信裝入暗格,關了燈摔門而去。
因著景施琅摒退了一眾僕人,此時只余正房臥室里一盞幽幽的輕紗罩燈。
烈酒貪杯,縱使醒了酒,大腦清醒,也難逃肢體的麻痹大意。
景施琅一路磕磕碰碰的進了正房,還未看清,只覺撲面而來了一股莫名的暗香,馨香襲人。正覺差異之間,東邊的架子床坐起了一個態若幽蘭的女子,隔著輕薄的紗帳可見著赤紅色肚兜的女子那細潤如脂的肌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