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細細讀著不免念出了聲,又認真端詳起那占據版面頗大的照片,總覺得似乎在哪裡見過這個女子一般,於娓娓蹙了眉,仔細思量起來,到底在哪裡見過你?為何總覺得如此熟悉?
「是你!」腦海中的某個畫面突然與模糊的記憶重合,她沒由得覺得眼前發黑,一雙媚兒眼瞪得大若銅鈴,聲音里卻是止不住的恐慌,「原來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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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樂門。
「敏瑜……」張弘憲瞧著嘆了口氣,眼前的女子卻是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敏瑜!」
他一把搶過沈敏瑜手中的酒杯,吼道:「夠了!你看看你!你到底還要為他消沉墮落到什麼時候?你以為這樣他就會來找你?」
沈敏瑜瞧著眼前層次不齊的酒瓶,早已被酒精麻痹大意的恣意一笑,卻也不管張弘憲說出怎樣刺激她的話,一邊搶著酒杯,一邊嘟囔道:「拿酒來!拿酒來啊!」
「好!你為了他?你總是為了他?」張弘憲將那殘留著半杯酒的杯子砸向身邊的柱子,那玻璃破碎的聲音轉瞬就淹沒在這酒池肉林之中,他咬牙切齒道,「我呢?敏瑜?我呢?你看看我!我一直在你身邊可你為什就是不看看我?」
「啊?你看著我!」張弘憲用力撥過那酩酊大醉的女子,目眥盡裂,額際的青筋在漸變的光線中若隱若現。
沈敏瑜早已醉迷了眼睛,她瞧著鉗住他的男子,模糊俊朗的輪廓在眼中暈成一道光圈遂與這燈紅酒綠融為一體,她放肆大笑道:「你?你是誰?哈哈……」明明笑著,卻好似沒了七分魂魄,透明的液體順著那麗雪紅肌蜿蜒而下,忽然她似清醒了一般,痴痴的盯著眼前的男子,囈語道:「施琅哥哥……施琅哥哥……你來啦?你原諒我了對嗎?你是相信我的對吧?你發現那個賤人是騙你的對嗎?」
說著她那兩畔桃色的酡紅暈出絲絲喜悅之情,她緊緊的摟住男子的脖子,喃喃自語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會丟下我……」
「敏敏……」張弘憲只覺得脖子發癢,他反手旋抱起了那醉的不省人事的女子,躲在他懷裡的女子一臉安靜甜蜜的模樣,他的心似被人揪的紅腫難消,那軒然的眉眼折了半截氣韻,「你為了他…竟作賤自己到如此地步……」
「管家!」
「小的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