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笑容越發的誠心起來,而晏九九卻想著如何轟走呆在自己家裡混吃混喝的人!
「啟璇啊!」沈敏瑜目光流轉,「你看你的傷勢也好得差不多了,施琅哥哥也與我青梅竹馬自小相識,不如等你好了我再將元凱、書寧姐一同喊上我們在望江閣小聚一番如何?」
青梅竹馬?都青梅竹馬了你還不表示表示?
晏九九在心裡尷尬不得,她又睃了一眼景施琅。
究竟是個什麼東西做的!竟是這般鐵面鐵心!
「好啊!」晏九九貼著笑臉,「就依你所言!想來有緣千里來相會,無緣見面不相識,今日能與你這般促膝長談想來也是緣分…」
「就是這個理!」
沈敏瑜一邊笑一邊偷瞄著景施琅,見他半天未作反應只當是連他一起也同意了,心下狂喜,果然父親說的對,這萬事開頭難,只要她稍稍換個溫柔的樣子還怕敲不開他的心門?就算施琅哥哥曾被那舞女迷得神魂顛倒,可如今這位愛新覺羅的格格回來了,那個低賤的舞女自然得一邊兒顧影自憐去,她笑意純真的看著晏九九,心裡卻嘰里咕嚕的算計著,雖然那舞女對她來說沒了任何危機感,可尚不能與她撕破臉,她還得留著她來對付這個格格,不知道那個賤女人見了與自己容顏如何相似的女子她會作何想法…
沈敏瑜越想越心滿意足,到時候她只管坐收漁利…
「時候不早了,我們也不要打擾啟璇休息了,敏瑜隨我一同走吧。」
終於說話了!終於要走了!
晏九九心中的激動猶如翻江倒海之勢綿綿不絕。
景施琅站起身,眉眼帶笑道:「表妹怎的這樣開心?果真還是喜歡熱鬧,若是這樣明日我派遠山來接你去景府用晚餐,正好母親多日未曾見你十分掛念你的傷勢。」
「……」
沈敏瑜大抵是沒猜到景施琅會這般和顏悅色的和自己說話,驚喜交加之餘激動地給晏九九道了別,小雞追母雞似的追隨那寬肩窄腰的男子而去。
晏九九現在真的是體會到什麼叫有口難言不如睡,她想著那笑意淺淺的男子,直呼自己沒了人權又沒了話語權。而沈敏瑜的樣子看起來是非常喜歡景施琅的,可她從未見過一個女子喜歡一個男子至此……
她搖搖頭,大抵是自己還未愛上過誰吧!
可她愛上過誰呢?
「初晴,你說愛上一個人是什麼感覺…?」
「啊?」初晴大驚,「小姐你有喜歡的人啦?」
「不是……我問問……」
「哦!」初晴別有深意的拖長了聲音,擺明著不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