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入景府這麼幾年從未聽施琅提起過,哪怕是聽牆角,在書房掃灑之時…
景氏族兄族妹極多,煊赫至此的只此一人了,更別提那些素未謀面的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呢?若真的只是表親豈不是她想入非非?
究竟是他隱藏太好還是沈敏瑜在挑撥離間?
「金小姐大抵是不記得我了,我那日在施琅書院與小姐有過一面之緣…」
既不說明自己所司何職,也不喚景施琅一聲少爺,那日見著卻是能在書院暢通無阻的行走,景施琅身邊的大珍、小珍都未曾這般放肆過,就連景施琅極其信任的遠山在書院也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只管聽了吩咐,想來這女子應該身份不一般…可每每去姨母府上用餐正桌上也從未見過她,景施琅周邊侍奉也未曾見過……
妾室嗎?
晏九九想不到更好的理由。
可他居然納了一個和自己這般相似的女子做妾室!這對她來說是極大的羞辱!
可她還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笑著請女子做了下來。
「不知如何稱呼您?」
晏九九乾脆順水推舟,揣著明白裝糊塗,你不說明來意我乾脆只當招待了客人,聊些不痛不癢的閒話便關門送客罷了。
「我姓於…名娓娓…」
「於小姐!」晏九九緊緊跟上。
「不不不…」於娓娓擺擺手,忙道:「金小姐可是折殺我了,小女子擔不起…」
晏九九但笑不語,目光坦誠的凝視著眼前的女子。
宛轉雙蛾遠山色,占盡風流畫中嬌。
「於小姐今日來不知所為何事?」
「我……」
於娓娓一心想證明心中的猜想,哪裡還顧得上想出什麼緣由來掩飾自己的真是目的呢?
晏九九卻以為她是吃了飛醋,想來一探究竟,看著於娓娓臉紅心虛的樣子,她更加篤定了。
「想來於小姐與表哥定是郎情妾意,舉案齊眉;若是於小姐聽到什麼風言風語且讓它隨風去便是了,若是執著,這與那盲目抓著風箏不看清腳下之路的人又有什麼區別?」晏九九垂眸笑道。
這風箏自然是暗指景施琅。
於娓娓卻鬆了一口氣,她不知是她會錯了意還是眼前這位格格給了自己台階下…
到底還是晦澀不明……
心下打了個轉便換了它話閒談,她暫時還想不出什麼搪塞的理由,若是這個格格果真如此認為她也最好,反倒遮蓋了她的真正意圖。
說來說去不過是那幾句話,於娓娓意興闌珊,想著來日方長便起身告辭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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