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晏九九無奈大嘆,她杯子一掀開將站在床邊指手畫腳的女子攏了進來。
「啊!」初晴猝不及防,她還沒反應過來就躺在了依舊雙眼緊閉的女子面前,「小姐!你睡就睡吧,把我弄進來做什麼?我可沒有那種癖好…咳咳…」
「……」晏九九唇角微微抖動了一下。
她怎麼突然想到了景施琅那傢伙?
突然,她睜開了眼將初晴推了出去。
「昨日裡才跟你說別記錯了,還明明白白說了是下午……我說什麼?」晏九九杏眸微睜,睡意朦朧。
「啊?是下午?」
本來被初晴整的沒頭沒腦的,剛剛站定聽到自家小姐這般說道,她回憶般的碎碎道:「我記得明明是上午呀!昨天表少爺也與我說了要提醒小姐別睡忘了,難道真是我記錯了?」
晏九九耳朵尖,初晴說的話她盡收耳中。
景施琅來提醒她做什麼?
她騰的一下坐了起來,柔軟的髮絲垂墜在胸前,像是人間仙境裡走出的仙子一般。
可下一秒所說的話卻打破了這美好的氛圍。
「表少爺叫你提醒?你是聽我的還是聽他的?」
這又是怎麼了?每每提到表少爺小姐的臉色就驟變,想到這裡她不禁擰了垂在胸前的小辮子。
「小姐……這自然是聽你的了,只是表少爺昨日說您貪吃了些酒,那酒勁大,怕您攢了酒氣出門見了風又像上次淋雨久病一般,表少爺說若是您醒了就做些清淡的小菜再吃些醒酒湯…我覺得表少爺挺關心您的呀…」
她看晏九九的臉色越來越黑,聲音便越來越小。
「你倒是把你表少爺的話記得一清二楚,我吩咐你的卻是記得顛三倒四,這金公館明明是我白子黑子一紙契約買下的產業,如今住著卻越發不像自己的房子了……」
晏九九環顧一周,最終目光灼灼的停留在初晴臉上,見她神情單純,她心中卻是有怒難言。
「他果真如你們說的那麼好嗎?」晏九九不情不願的問道。
真不知道景施琅這傢伙給娘親和初晴下了什麼迷魂藥,偏偏兩人都說他好,可他究竟好在哪裡呢?哪次不是被他單單的算計進去了?
想著她又瞥了一眼給她拿著衣服從衣櫥走出來的初晴。
他不過就是虛以委蛇的人罷了,如今結盟,不過是各取所需,在日不落國這樣的人數不勝數。
驀然腦海中划過那****離開洛城之時景施琅在米行門前的一幕。
「他果真如你們說的那麼好嗎?」
晏九九看著走來走去置辦著東西的初晴。
「是啊!」初晴又突然回頭疑惑道,「小姐您應該最清楚啊!表少爺對你多上心吶,一聽見您病了就立馬放您的假,您上次回到公司的文件其實是表少爺給您處理了大一半……這是阿丁告訴我的……」她抬眼瞄了晏九九一眼,「再說前邊小姐您在法租界出了事,是表少爺親自去救得您…回來後打從車裡一下來便直接抱著昏迷不醒的您入了景府,更是細緻入微的照料,而且這事兒居然還瞞了夫人一段時間,後來表少爺才找了由頭蓋了過去,要不您說夫人得多擔心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