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經理,那茶杯和剩餘的茶水咖啡都已經送去化驗了,商貿里茶水間的東西都已經換掉了,換走的那批茶也一起拿去化驗了。」
阿辰現在兩人身前恭敬道。
晏九九點點頭,卻不說此事景施琅早已告訴了她。
「你先回去吧,有事我再給你打電話。」
linda已經倒下了,阿辰不能再出什麼差錯,她暗暗的想著,目光一直追隨著出了大門的阿辰,直到他消失她依舊沒有回過神來。
「你去看過她們沒」晏九九眼睛直直的,「沈小姐醒了,只是linda…」
景施琅看過去這才發現晏九九眼眶發紅,杏目圓睜像是極力想忍住即將脫眶而出的淚水。
景施琅避而不談,「你知道這茶可是來是哪裡?」
晏九九搖搖頭,仿若被點醒了一般。
景施琅苦笑:「景家的莊子…」
晏九九大為吃驚,「景家的莊子??這怎麼可能?」
她原本以為這次事件定是商貿內部有人作祟,可景施琅此言一出,一切看起來就沒那麼肯定了。
「你也沒想到吧?」景施琅頷首,「你應該猜的是公司有人……」
晏九九迫不及待的點點頭。
「可我倒認為這事情還得追本溯源到莊子上」說著感嘆似的,「我好久沒去過莊子上了……」
晏九九小時候是去過田莊的,聽說是父親的表親住在離洛城不遠的村莊裡,那年娘親早產生了她,父親卻怕她母女二人一個是坐不好小月,一個是養不好身子,因此便聯繫了莊子裡生活的親戚把她們母女倆送去,養了半年,娘親的身子倒是復原了,只是她,卻越發調皮了……
她還記得每每日薄西山之時,站在老槐樹下摩挲著粗糙的書皮,眺望著田埂那頭炊煙裊裊,幾家的媳婦在小院子裡撒著雞食,愛搗蛋的小屁孩掏鳥蛋不成摔了個狗啃屎灰頭土臉的回了家挨罵……
她最享受的就是那時候這一點兒都不著調的場景卻莫名的和諧美妙。
「等明天我再派人手來看護linda,今日人多眼雜不宜動作,你若是不安心我今天陪著你在這兒,明天你就與我一同去一趟莊子裡吧!」
晏九九怏怏的點了點頭,卻不免心生感激,「謝謝你!」
「沒有什麼謝與不謝,linda也是我的員工。」他安撫性的摸了摸晏九九的腦袋。
「沈小姐你是不是要不看下?畢竟她也是受害者。」
「不必了」空氣有些冷凝,「她入院我已經通知沈家了,至於受害者……我看未必。」
「什麼!?」晏九九驚疑,「她怎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何況……」
她很想把沈敏瑜來跟她表忠心的事情告訴他,卻又覺的景施琅必然不會相信沈敏瑜,只會覺得這又是她的鬼把式。
晏九九現在更加覺得沈敏瑜可憐。
「明日我們去茶莊總歸會有些線索,一切自會見分曉……」
景施琅聲音冷冽,晏九九自覺得沒趣,當下不再為沈敏瑜正言。
千言萬語只化作了一聲低沉哀婉的嘆息。
第四十章 田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