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什麼!」晏九九大力拍了桌子,高聲喝道。
阿四一個激靈像是被捅了一刀似得面帶著哭腔道:「她說若是不幫她下毒就把此事說出去讓我不得好死!」
你確實不得好死!
晏九九目光如炬。
「這毒可是這背簍里的黑色物質?」
「是是是!正是……」阿四看都沒看,腦袋深深的埋在雙手之間,伏在地上不敢睜眼。
「冤枉啊!」
一直默不作聲的劉寡婦連哭帶喊的跪跑到前邊,蒼白的臉龐青筋突暴,好似受了百般難以忍受的刺激一般。
第四十九章 識破
那赤黑金漆的牌匾下端坐著一名女子。
指如削蔥根,口如含朱丹。
眉梢一挑,儘是冷意。
「冤枉?我清清楚楚聽見你與這阿四糾葛不清,你哪裡來的冤情?若是有冤,這時候也不對吶…那竇娥冤可是六月飄雪,大旱三年…」
突然她似想到什麼似得,笑盈盈道:「還有血濺白綾!」
那劉寡婦聽了臉色煞白,可咽了嗓子卻不罷休,只瞄著晏九九道:「小的所言不假,卻是實實在在的冤情……若是…若有半分作假小的但請小姐賜白綾一條!」
說完那婦人磕了一個響頭,晏九九看她神色堅決不似作假。
「哦?那不妨說說看?」晏九九瞟了一眼身旁的男子。
景施琅卻不作言語,只轉身遞了茶壺令阿辰泡新茶來,大有吃茶聽故事的意思。
好傢夥!
晏九九心中狠狠的啐了一口,那人只怕又想做個甩手掌柜讓她來收拾他景家這爛攤子,可景施琅已經坐定竟連看都不看她一眼,換言之,就是連說話的機會都不給她,她晏九九哪裡來的本事把這樁麻煩事兒無聲的挑給他?
咬咬牙,只當是為了linda!
僵持之間,那劉寡婦雖堅決,可時不時的偷偷打量著一直怒視著她的阿四,那樣子足足像是窮兇惡極的瘦虎。
她抬手勾了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