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第一次質疑起自己的感覺來。
難道是沈敏瑜太會做戲了?
腦海中飛快的划過沈敏瑜每每來找她的畫面,每一個畫面像一顆顆珍珠,接二連三的串在一起。
晏九九發現自己有一個極其愚蠢的錯誤,她每每只會把自己的思維限定在僅僅出現在她面前的人,因而選擇性的忽略到其中重要的關節!
而沈敏瑜和顧心慈之間的關鍵就是張弘憲!
焉知兩家之爭不僅僅是名望家產之爭……還為了一個男人……
在晏九九心裡,沈敏瑜雖然小家子氣,可一旦想要得到自己的想要的東西,沈敏瑜比她想像中的要狠辣。
可在她看來,沈敏瑜對景施琅的感情不似作假,以她的驕縱的性格,習慣了眾星捧月的生活是絕不會屈居人下,而對於景施琅,沈敏瑜卻是例外的。
可她和張弘憲之間的事情作何解釋?
她這時候真希望有一個『諸葛先生』在身邊為她紓解頓澀的思維。
腦海中不禁划過一張熟悉的面容……
怎麼又是那個冰塊臉!
晏九九舉杯牛飲了茶水,卻因著火氣攻心,一口茶在乾澀的喉嚨打了個硍方才緩緩的咽了下去。
她大舒了一口氣。
看來沈敏瑜還是有些腦子,她既不願意下嫁張弘憲又不願意將這死心塌地的『奴才』拱手送人,而她嫁給景施琅之心張弘憲應是知曉的,要不兩人也不會如此淡定……
她本以為沈敏瑜只是刁蠻了一些,卻沒想到她和張弘憲合起來算計景家,若是景施琅毫不知情的娶了沈敏瑜,那綠帽子不得從頭戴到尾?
就該讓他戴戴綠帽子!
殺殺他的威風!
手上的書被翻了大半篇,可晏九九卻一個字都讀不進去。
她怎麼會生出想要把這件事告訴景施琅的念頭?她關心他做什麼?
她恨不得那個皮笑肉不笑的人吃不了兜著走!
晏九九在窗前漫看雲捲雲舒,秋色滿園,可她卻悵惘了。
要是……亨利在該有多好,遇事焦灼之時他總能耐著性子開導她……不像那個景施琅…整天兇巴巴的……
誒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