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心慈布菜的手一頓,張弘憲順著筷子尖兒望上看去,她已雙頰緋紅若滴。
「怎的?」他又抿了一口顧心慈為他盛的八珍排骨湯。
「我雖問了府里的人你平時的吃食喜好卻還是放心不下…因而這菜式做的繁複了些,我恨不得……」顧心慈說著頭也埋了下去。
「恨不得什麼?」張弘憲挑起她尖尖的下巴來,他突然覺得記憶中胖乎乎的女孩出挑的越發纖細起來,一張瓜子小臉微微發燙,像新上的胭脂還未落盡一般,眉如遠山,眸似秋水,唇似點絳,恰恰襯的她面如皓月當空,映照著一室熠熠生輝的燭光。
顧心慈見張弘憲毫不遮掩的目光,聲音更小了,「恨不得把我畢生所學都做出來你嘗嘗…」
張弘憲掃了一眼慢慢一桌的吃食,除卻四道冷盤,還有十二道主菜,不離干燒湯類,外圈擺著甜點水果,其中杏仁豆腐是他的最愛,他回頭瞧了一眼面前默不作聲小女子狀的顧心慈,余光中手邊的筷子、湯匙、取菜盤、調味盤、湯碗、茶杯、酒杯等樣樣俱全,菜式又是別出心裁的樣式,想是花費了一番心思,他心頭一熱。
「那今日就讓為夫好好嘗嘗你畢生所學。」
在顧心慈驚喜甫定之下,張弘憲一個旋身抱起身邊的婀娜娉婷的女子。
「子誠……」
女子驚呼還未叫出口,張弘憲已經用嘴巴堵住了她一張櫻桃小口,顧心慈只覺得呼吸一滯,靈巧柔軟的舌頭輕而易舉撬開她的朱唇貝齒,她更加覺得無法呼吸,只任那魚一般靈活的舌頭在口中不斷探索,汲取…
「嗯……」她低低叮嚀了一聲。
張弘憲方才不舍的放過她,顧心慈大口喘了一口氣,她不知道自己為何會發出那般嬌柔嫵媚的聲音,好像身體深處迸發出的吶喊與渴望一般,她的臉應是燒的毫無知覺,若不是她又怎會暈暈乎乎,骨頭像是下了熱氣騰騰的油鍋一般,被炸酥了一般。
她看著眼前男子眼中莫名的情緒,一如男子眼中意亂情迷的她,顧心慈覺得臀下升起一股滾燙的火熱來,有什麼東西像烙鐵一般頂著她,她不適的動了動,可那烙鐵像是活的一般緊緊跟隨。
「別動……」張弘憲猛然拽住她的臂膀,顧心慈只覺得他就要捏住自己的骨頭一般。
「可……子誠……」
話還沒說完,鉗住她的手將她猛然拽進懷中,她只覺得跌入了濃郁的沉水香氛中,和著淡淡的男子氣息。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