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景七叔這般受排擠……她突然想通這景施琅應該是明面兒上不重用景七叔,但卻把打開國門這麼重要的外貿交易全權交給景七叔負責,當然這在外人看來以為景施琅內冷外熱,明明疏遠的景七叔這一枝,但是因著同一宗族所以要給一口飽飯吃。
但實則不然,景泰商貿雖然是景閣老的心血,眾人拾柴火焰高,若是沒有其餘世家也就是今時今日的董事會襄助是斷然不會有如今的輝煌。
董事局一直是景家占據最多的股份,若是景七叔再站在風口浪尖上,難免別家不會離心。
景施琅這是在避嫌?
哈!景施琅啊景施琅,我還以為你說天不怕地不怕呢,原來這景七叔就是你的軟肋啊…
哈哈哈…
晏九九悶著樂,卻不忘李董事剛才一番強詞奪理的話,她清了清嗓子。
「李董事,你也知道白紙黑字?」晏九九想到剛才他拿董事會來壓她就生出一股無名火來,「總裁的文書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總裁手上的事情由我全權負責,現如今總裁不過是在家中休養,我暫且代!理!事務,我也承諾總裁所有親自跟進的事情我全部會跟總裁去商量,但是總裁好不容易得到休息,你們連換總負責人這樣的事情都要去煩擾總裁,那是不是今後每做一個決定不論大事小事都要去問總裁?你們到底是成心不想讓總裁好好休息還是在質疑我的工作能力!?」
李董事依舊賣著笑臉:「總經理…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
「只是什麼?」晏九九挑眉詰問道:「若是沒有什麼要緊的事情就這樣定下了,說一說改革的事情…」
李董事沒想到晏九九是軟硬不吃,臉上腆著的笑容再也壓不住心中的怒火,他拍案道:「總經理!您不能這樣無緣無故就把我換掉吧?且不說這歌劇院的項目一直是我跟進的,我的努力和付出在座的各位董事和員工都是有目共睹的,歌劇院那邊的進展也一直非常順利,要換掉我,就等於全盤否定我在這項目上的貢獻,您總要給一個眾人信服的理由吧?」
「努力和付出?」晏九九坐直了身子側身側目道:「你要一個眾人信服的理由是嗎?李董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