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公螞蚱母螞蚱的!?我編織的這隻螞蚱哪有什麼性別?」江元凱忙猴急道。
「哦!」兩個嬌俏的女子同時回頭看著江元凱脆生生的點頭道,卻又兩相對望,眼中盡含笑意。
晏九九接著道:「我們不過是說公螞蚱和母螞蚱的故事罷了,又沒說到底是哪只螞蚱…」
景妍妡點點頭,嬌俏道:「對啊!」
江元凱語結卻又找不出別的話來,俗話說三個女人一台戲,他看兩個就成了,如今只後悔剛才節外生枝,說出那多餘的話來,現如今卻被金啟璇變著法戲弄著,妍妡還不幫襯著他,他一個七尺男兒,怎的就被小女子調笑了呢?
囡囡弗當家,竹竿弗撐房。這諺語是誰說的呢?倒是一點兒都不對的!
餐廳里一家人已是圍坐圓桌,丫頭婆子們也俱是笑臉盈動,喜氣洋洋,這中秋的節氣是十足的。
她與姨父姨母們一一問好,身上卻一直一道清清淡淡的目光注視著自己,她回頭去瞧,看見景施琅坐在右手邊,他穿了一件月牙白的祥雲如意盤扣中高領紅邊沿子長衫,臉色……好的很!哪裡像是生了病的樣子?
晏九九就沒見他哪裡少了一塊肉!
「表妹!來這邊坐吧!」景施琅朝她淺笑著揮了揮手。
誰要過去跟他坐一起?晏九九不動神色的瞪了他一眼四下尋著別的位置,景妍妡和江元凱已經如此,此時只留下兩個空位,可偏偏景施琅就坐在這兩個空位之間!
無論她坐哪一個不都是坐在他旁邊嗎?
晏九九心裡識破景施琅的算計,她抬頭去瞧那笑的不溫不火的男子,心中腹誹道:「笑!笑!笑!笑死人不償命!」
姨母姨父熱情的催促著,她只好腆著笑容,在景施琅笑臉迎接下走過去坐在妍妡和景施琅之間的空位,等會兒她就不理他,她與妍妡是投緣的話總是講不完,看景施琅如何無孔不入!
她剛剛坐下就沒好氣的在景施琅大腿上擰了一把,怒火未消耳邊傳遍涼涼的聲音,「表妹,你如何想著我我知道,只是別這麼如饑似渴…」
「你!」晏九九差點將手指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