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心慈手一頓,聲音有些哽咽,「傻姑娘!顧氏武場的懲罰那般刁鑽苦痛,你如何承受……」
「小姐!我從小做錯事情總是去領罰的!不要緊!」冰雪笑靨如花道。
「你啊……我本是不知道的,若是那天我沒去顧氏武場,險些喪命!我那時從來不省得武場的懲罰會這般……」
她想起那天趕到武昌的時候,躺在地上無數條血肉模糊的生命……
從那天開始,她便知道,顧氏死士忠心耿耿的原因。
不忠,則死。
死士做錯事情全都要去武場領罰,根據事情的重要程度領受不同等級的懲罰…
那天冰雪打碎了子誠送給她的花燈,那花燈她天天像供菩薩似得供著,燈碎了她雖然傷心卻還不至於遷怒冰雪,可父親恰巧看見了,便叫冰雪去武場領罰,直到她去了武場方才直到聽見父親的那句話,冰雪為何嚇得魂飛魄散一般……
那樣嬌小的女孩,與她差不多的年歲,卻要生受七尺大漢青筋盤虬的手臂足足落下的一百道鐵鞭……
她趕到的時候,冰雪才受了五鞭,就已經血肉模糊……
「以後再不許偷偷瞞著我去武昌受罰知道嗎?這件事不許往家裡通報,以後我說通報的事情你再往家裡傳。」
「可是小姐…」
「沒有可是!」顧心慈截下她的話,「你是我的人還是我父親的人!」
這句話在冰雪的耳中是矛盾的,她是家主的人就是小姐的人,她是小姐的人自然就是家主的人。
一時間他不知道說什麼,有些茫然的看著顧心慈。
「唉!」顧心慈料到一般,「你雖是父親放在我身邊,但是跟了我自然是我的人,父親將你放在我身邊就是要你忠心耿耿對我,若是你不聽我的那不是違背了我父親的初衷嗎?」
冰雪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小姐說的有道理,我就聽小姐的!」
顧心慈滿意的點了點頭,又繼續給她上著藥膏。
「可是小姐…」冰雪又想起剛才所議之事來,「姑爺本來與那沈氏小姐就是糾葛不清,我們將那胭脂膏退了回去,這次姑爺前去會不會有礙……」
「不妨!」顧心慈沉聲道,卻又蹙眉,「若是真的有礙我們改日邀了沈敏瑜出來,她為了顯擺老爺對她百般疼愛,自然會用之前送給她的胭脂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