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敏瑜斂了眉眼意味不明的笑意,「施琅哥哥病了我是知曉的,我也曾想著去景府里看看他,可我與他之間因著那於娓娓挑撥離間罅隙頗多,若是施琅哥哥還氣著我,我此時去了對於他的病情無異於雪上加霜……」
「唉!」晏九九嘆道,「難為你了!處處為表哥著想,那於娓娓的厲害我是見識過的,不知哪裡學來的媚術用來蠱惑眾生,表哥的確是沒少聽她吹耳邊風……」
晏九九故意說出順遂沈敏瑜心意的話,一來是想看看景施琅如此對沈敏瑜,沈敏瑜還會不會存有幻想;二來是想表明自己的立場讓沈敏瑜的注意力暫時不要放在她的身上。
沈敏瑜聽得心裡舒服自然和顏悅色,說話也不似剛才一般要過一把篩子。
「啟璇……謝謝你!還是你了解我的心意,我雖然傾心施琅哥哥,但只要他幸福就好…之前的事情我知曉你早有耳聞,年前的那些執念如今看來甚是愚蠢無知…」
「好姑娘,你莫傷心…」晏九九執了她的手,「我懂你的心思不過是因為我是女兒身,既然我懂,那於娓娓可也是懂得,既然她知道你如此心境卻還要百般來為難你……我看著於心不忍,你和施琅哥哥、書寧姐、元凱是打小的情誼,可不能就這樣平白無故的給人離間了…」
「可……」沈敏瑜鼻子一酸,眼眶有些發紅,「書寧姐和元凱如今也與我保持距離,我幾次三番想去找他們,可不是有事就是不在家……」
這件事情晏九九是不知道的,先不論證這件事情的真實性,景施琅對于于娓娓明明就是做戲,若是沈敏瑜當初不在其中攪和,想必事態也不會如此緊張,可不是誤打誤撞嗎?
若是沒有沈敏瑜那一鬧,景施琅對於娓娓的假意應當還欠缺一把火,如今這火爐只燒的更旺了,看到沈敏瑜如今的情景,她應該是不知情的。
「書寧姐也不見你?」晏九九故作詫異。
誰知沈敏瑜跟受了刺激一般,拍桌哭道:「定是哪個妖言惑眾的於娓娓在施琅哥哥面前媚形於色,說我的不是,我知道我時有任性,可我從未害人性命……這一點施琅哥哥也是知道的!他打小就知道!從前只是有著我的性子,如今怎麼會突然不理睬我?」
沈敏瑜這話說的沒錯,她雖然任性,但據晏九九所知,她並沒有做過什麼草菅人命之事。
晏九九不知道是該勸不該勸,她愁著一會兒婉容來了該如何是好,那周靖海的事情她本想低調處理,若是引起沈敏瑜猜忌就不好了。
「敏瑜…」晏九九語重心長道,「我省得你愛重施琅哥哥,那於娓娓我瞧著也不是個什麼好東西,我每每去書院與表哥商量商貿的事情端得兩袖清風,那於娓娓偏偏要來聽牆角,我可是憋了一肚子氣,我與表哥清清白白,她如此行事倒像是我們做著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似得!」
說著她不動聲色的看了沈敏瑜一眼,見那膚白若雪的女子面色一僵,心中明了她定是想到了自己和張弘憲的私情上。
「今日你說的我是不曾知道的,沒想到那於娓娓看似無辜純善,背地裡卻是這樣的詭計多端,表哥和你,一個是親人一個是朋友,我是如何都不能捨棄的,更何況如今奸人作祟,我是萬萬見不得這些污穢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