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提施琅哥哥……就是張弘憲這隻對她忠心耿耿的狗都對她唯命是從!
施琅哥哥如今一定是被那舞女絆住了腳!
她胸中的怒氣跌宕起伏,斜眼又看到顧心慈,氣就不打一處來,冷聲道:「你給我打的什麼針?」
「就是一些安神緩和的…」
沈敏瑜不吃她這故作仁慈的一套,冷哼道:「顧心慈!你別妄想我會感謝你!這裡是沈公館,若是你用了什麼下作的法子,只怕你!」她指著顧心慈,又一一指了她身後的丫鬟婆子,「只怕我要是有個萬一,你們今日就是豎著進來橫著出去!哼!還有……別妄想我那表哥為你出頭,就算我今天把你一片片的剮了,他也不會說一個不字!」
顧心慈的心靜如止水,那字字如刀,在她的心上過後無痕,心間的湖泊如冬日的死水,波瀾無痕。
「妹妹,你倒不必謝我…自家的妯娌還說兩家的話不成,這沈家雖然分東西兩府,可分的只是地理位置,又不是分家…」顧心慈笑臉盈盈,「你這樣說倒好像說的張家是外人兒一般。」
可不是外人嗎?
沈敏瑜哼哼,可最終卻是沒說出口,她若是說了這些話通過顧心慈的嘴巴傳到張弘憲的耳朵里,有了這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以後真真假假隨便她顧心慈如何說,反正那時候她是摘不乾淨還要被潑一身黑水。
她可不能讓顧心慈真正成為張弘憲耳邊吹風的人!
一回生二回熟,日後指不定怎麼排揎她。
這不是她想要的!這時讓顧心慈討了嘴皮子上的便宜又何妨?
「嫂嫂,我可不是這個意思…我這是被嚇著了,我雖體弱卻向來沒出過這等怪症……」沈敏瑜故作驚嚇道,「若是情緒激動衝撞了你,你可不要與我一般見識!」
顧心慈的笑容越發和藹。
沈敏瑜給她來以退為進?可以退為進又有什麼作用?沈敏瑜所隱瞞的事情她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挖出來!
想跟她玩遊戲?可惜啊…
沈敏瑜你還不夠格!
「妹妹說的哪裡話?都說了是一家子的人怎的還說這樣生分的話?」
沈敏瑜故作感動,心下卻是十分厭惡顧心慈虛與委蛇的面孔。
正想著胸中湧起一股灼熱,那感覺倒像是之前口渴之症,腦中划過那胭脂膏的影子,乾澀的喉嚨中生出一抹渴望。
「小環,去將那胭脂膏拿來…」沈敏瑜有些煩躁,轉念想到顧心慈在身側,不免加言遮掩道:「給我補妝一番……」
顧心慈柳眉微挑,笑意未減,「妹妹看來是愛極了那胭脂膏,只是那盒胭脂膏放置已久,遠遠沒有這新鮮製作的成色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