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裂變 2
那一天晚上沈敏瑜身邊的丫頭小環被顧心慈派來的人抓的正著,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子別說憑武力周旋,就算是呼聲求助也是沒有一丁點兒用的,顧家的死士除了擺在明面兒上的,其餘的都像是魑魅魍魎一般幽浮無影,即使看見了真容,也無法一口咬定就是顧家的人。
那包袱自然被顧家的人擄了去,那些暗夜裡的鬼畜,潮水般的湧來,潮水般的褪去,好似睡了一夜發現江潮一線天,沒有絲毫的改變。
那一夜之後,顧心慈再沒有登門拜訪,而沈敏瑜也沒有對西府刁難連連。
這太反常了…
而所有一切的答案,在那夜小環手中的包袱被顧心慈的人搶去那一刻開始便已經成了定局。
沈敏瑜輸了,輸的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在顧心慈手裡她輸的一敗塗地,可並不代表她會把這口氣乖乖咽下去,到了這個地步,她再傻也能猜出顧心慈的狼子野心。
就算豁出去她也要保住沈家,如今她只是受顧心慈掣肘,若是她連沈家這張可以依傍的王牌都失去的話,她只怕永無翻身之日。
為今之計,她只有等張弘憲回來……
可顧心慈始終和張弘憲是有著聯繫,就怕他中了顧氏的美人計。
張弘憲給她上的保險不可靠,她必須還要暗中發展一個合作夥伴。
她想到了景施琅,不知道金啟璇有沒有聽懂那一****說的話,她裝可憐賣乖的博得了金啟璇的同情也不知道她有沒有記在心裡,見到景施琅的時候為她說上一兩句。
施琅哥哥病了她早就收到消息,如今不去見他只是尚還摸不清景施琅的脈數。
顧心慈已經把她逼到崖口上,她怎能不急火攻心?
可是景施琅的病在聽到歐亨利到來的第二天便奇蹟般的痊癒了。
這會兒正在金公館裡與歐亨利、晏九九三人同坐在一張西式餐桌,華美而貴麗的長桌盡頭放著一捧水紅淺粉的鮮花,花旁是一鼎高腳蠟燭,因著白日所以不需要染燭附和法式風情的浪漫。
「歐先生?」景施琅端坐在歐亨利對面,金邊立領和金光熠熠的歐式靠椅交相輝映,沒由得生出威嚴莊重來。
歐亨利笑著放下刀叉,抬頭雙手交握道:「景先生,我聽啟璇說了,您是他的表哥,她的親人就是我的朋友,您叫我亨利就好。」
歐亨利言辭謙虛懇切,可一雙笑眼裡明明帶有審視的意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