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相信我?」沈敏瑜挑眉勾唇,「你若是不相信我我也不避費什麼口舌了,門就在那裡,你只管走便是。」
時下陷入了一片僵局。
好半天沈敏瑜吐了口氣,攏了攏身上的羊絨披肩,那披肩綿薄細軟,但是十分保暖,她心裡發燒,這是一場迂迴的慢戰。
「不如這樣…」沈敏瑜將蹺起的二郎腿放下,坐直道:「我等會兒命人白紙黑字的寫給你,然後再命那給你開帳戶的銀行給你做公證,蓋了我的私印可好?對了,那銀行是一家對於客戶**極其嚴密的外資,洛城的人士查不到他的內部資料的……」
於娓娓覺得越說越不對勁,她若是只跟沈敏瑜有口頭協議還好,到時候即使她辦了這件事情暴露的話,到時候沒有證據,施琅就算疑她,沒有正當的理由她還是可以賴在景家,若是簽了合約白紙黑字,沈敏瑜要她往東她決不能往西,若是反咬她一口,她的靠山是決不能拋出來的,景施琅現在對她不明不暗朧朧月的樣子,她拿不準他會站在她這邊,若是她裝可憐說沈敏瑜誣陷她的話,那到時候誰又會相信呢?沈敏瑜倒打一耙她肯定是一點好處都沒有!
她總感覺這白紙黑字的合約才是沈氏的後招。
「於姑娘…」沈敏瑜徐徐道:「你也看到了,我病了……還病了很長一段時間,在這段時間裡我也想開了許多,以前那樣分毫必爭,睚眥必報的性格未必就是極好的,反而令我吃了不少悶虧,按理說我還得謝謝顧心慈,沒有她……我不會有如此長進。」
沈敏瑜這番話於娓娓是贊同的,可她話還沒說完。
「只是我慢慢覺得……她這個人的存在對我,對你是極其不利的,你心裡想的我很清楚,施琅哥哥如今厭棄我,與你疏密相關,我如今拜託你來一致對外,對付那顧氏,你定是以為我沒安好心,可是……你不想想,我若是要除掉你,何必挖這麼大個陷阱呢?說不好聽些,你是個孤兒,從小到大沒有人可以依傍,就算當日在洛城的富貴圈紅極一時,是位名聲大噪的交際花,可今天呢?你被施琅哥哥帶回府里,立馬……那百樂門的台子上就有新人來代替,就算走了千千萬萬個你,就有千千萬萬個人來代替你!甚至她們會做的比你更好,更會討人歡心,只是你……很快很快就會被忘記!我承諾你,若是你利索的完成了這些事情,我沈敏瑜除了給你這些酬勞之外,還會公開認你做義妹!」
沈敏瑜的話狠狠打了於娓娓一個巴掌,但是于氏心裡沒有一點波動,沈敏瑜今日所言,字字珠璣,她就算做了景家的正經太太又如何?在外人面前她就是一個很容易被代替的舞女而已!
她要做的……
就是改頭換面,以真正的名門嫁給景施琅!
至於沈敏瑜為什麼要給她上一道保險栓,她想,大概是要借她與景施琅重歸就好……
可是要如何是她的事,只要她不影響她的利益即可。
就算沈氏最後用完她了,然後想斬草除根……
那也不是什麼說辦就辦的事情!
焉知那時她已經擺脫了那個十幾年都沒見過真實面目的黑衣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