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然惱怒景施琅冷麵冷心,又把她當小狗似得逗弄了一番,可想到linda……
她忍的了一時,忍不了一世!
等她為linda找到真兇之後,看她怎麼修理他!
想著快步跟了上去。
果然如景施琅所說的一樣,他們剛剛從花園的月門去了旁邊的小道,她就聽見隔了一堵牆,有一陣陣的腳步聲向花園中心而來,當然這都不是她所關心,她埋頭緊緊跟在一行人後面。
一路上暢通無阻,他們如期來到了上房。
過了門樓就是一座木橋,木橋下一池烏水,這時候荷花以謝,水面上只飄了幾片枯黃的樹葉。
橋上水霧氤氳,她看不清橋對面的屋舍,心中有了想法。
「我看這橋必有古怪,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的好,看看有沒有其他入口!」
「不錯!」小黑接過了晏九九的話,「顧氏從這橋開始就布置了五毒天蠶絲……」
那名叫小黑的玄色衣袍男子嗓音低啞,像是被農莊上燒過的枯枝敗葉,那濃霧般的煙子還帶著一絲燒焦的味道,晏九九依稀記得風吹過那枯火之時,揚起的煙霧像是粉塵一般久久難以消散。
她很想知道他到底經過了多少煙燻火燎。
可是她的目光最終停留在小黑與著裝反差明顯的細白手指上。
晏九九覺得這一定是一雙非常好看的手,她突然有一種想要把那纏住小黑手的黑布扯下來的衝動。
晏九九幾乎一夜未眠,太多的疑惑和思慮堆積在心頭,大清早初晴上來見她頂著青黑的眼圈,一邊放置著梳洗的物件兒一邊咋咋呼呼的數落著她。
她心中卻是沒由得溫馨。
這會兒在車上她有一遭沒一遭的跟傅婉容搭著話,卻沒想景施琅的車在後面滴滴的按著喇叭,她被嚇得一個激靈,困意瞬間消了五分。
晏九九心裡低聲抱怨著,下意識去喊阿辰瞧瞧所為何事,剛張口才發現副駕駛上空空如也,阿辰還在莊子上打理庶務,傅婉容也轉頭從後車窗伸了脖子瞧去。
她轉頭問晏九九道:「那人可是昨日送你回來的人?今早怎的又隨在我們後面了?」
晏九九苦笑道:「他就住在金公館斜對面,天天低頭不見抬頭見的,不知道的……以為我們多親近似得!」
傅婉容笑容旖旎,她看出幾分不同來,卻不再多言。
這時後面那車的副駕駛下來一名男子上來扣了扣她們的車窗。
晏九九搖下窗子,那男子伏下身子她才認出是遠山,便問道:「可是有什麼事?」
景施琅一般都是比她走得早一會兒,今日卻是落在她後面,她思想或許是什麼事情絆住腳,不禁多問了幾句。
遠山卻笑道:「承表小姐掛念著,這幾日陰雨霏霏,夜裡少爺總是睡不好,因此起晚了罷。爺要小的稟了小姐,爺與小姐一同前去,只是這時快快行進莫誤了剪彩的吉時,設計師和其他贊助的企業已經先行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