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敏瑜越想越心滿意足,到時候她只管坐收漁利…
「時候不早了,我們也不要打擾啟璇休息了,敏瑜隨我一同走吧。」
終於說話了!終於要走了!
晏九九心中的激動猶如翻江倒海之勢綿綿不絕。
景施琅站起身,眉眼帶笑道:「表妹怎的這樣開心?果真還是喜歡熱鬧,若是這樣明日我派遠山來接你去景府用晚餐,正好母親多日未曾見你十分掛念你的傷勢。」
「……」
沈敏瑜大抵是沒猜到景施琅會這般和顏悅色的和自己說話,驚喜交加之餘激動地給晏九九道了別,小雞追母雞似的追隨那寬肩窄腰的男子而去。
晏九九現在真的是體會到什麼叫有口難言不如睡,她想著那笑意淺淺的男子,直呼自己沒了人權又沒了話語權。而沈敏瑜的樣子看起來是非常喜歡景施琅的,可她從未見過一個女子喜歡一個男子至此……
她搖搖頭,大抵是自己還未愛上過誰吧!
可她愛上過誰呢?
「初晴,你說愛上一個人是什麼感覺…?」
「啊?」初晴大驚,「小姐你有喜歡的人啦?」
「不是……我問問……」
「哦!」初晴別有深意的拖長了聲音,擺明著不信。
「……」
第二天正午的時候晏九九依舊穿著新換的睡裙就了一件鏤空勾花的薔薇色披肩伸著懶腰便下了樓。
「咦?」晏九九哈欠連天,看著空蕩蕩的餐桌她暗自腹誹道:「往日裡早餐都是在臥室用,而這個時辰中餐早已準備妥當她只管等著初晴來喚她下樓便是…只是昨日晚上她看了亨利贈她的那本《jane.eyre》,一連翻了幾頁正是夜深人靜的時候,簡愛樸實無華的性格、追尋理想的堅韌執著以及曲折坎坷的愛情故事讓她瘋狂的為之著迷,她撐著眼皮子點燈熬到半夜,最後不只是看進了書里還是那故事進入她的夢鄉,總之一晚上總是朦朦朧朧的夢見書里的畫面,那樣真實而又遙遠,因而日上三竿曬屁股之時,她錯過了早餐又迷迷糊糊的差點兒錯過中餐…而家裡靜悄悄的,到了午餐時間不見飯香,也不見人影…」
都跑到哪兒去了呢?
晏九九正含著一雙秋水杏眸狐疑猜測,陳媽從迴廊走了進來。
「小姐,您醒了?」
陳媽是個和藹本分的老婦人,看著小姐一如看著自家的兒女一般,她鞠了手恭敬的笑言道。
「陳媽…這家裡的人都去哪兒呢?」
睡意早已煙消雲散,晏九九看著眼前慈眉善目的婦人含著手指疑問道。
陳媽像是早料到她會問一般,忙上前一步,笑眯眯道:「夫人大清早便起了,聽小姐還未起來便叫初晴不去喚您起來說是讓您好好休息養足了精神,然後自己用了早餐便攜著初晴去表少爺府上竄門子了!」
「竄門子?這會子沒回來不會是留下吃午餐了吧?這不就意味著我也得去了?」晏九九心下想著,一雙眸子猶如烏黑的琉璃珠子,滴流滴流的轉著。
「誒喲!小姐,您快去梳洗一番,待會兒我服侍您換身衣服,夫人走之前可說了,若是您起來了可不能再穿睡衣了,一會兒表少爺府上的管事要來接您過府呢!」那慈祥的聲音再次響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