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於娓娓神色一暗,稍縱即逝。
她何不是這些密探中的一員?若不是主子視其為手中王牌,那她此刻的葬身之處又在哪裡?
心中五味陳雜,愈想愈痛,只有快快與主子成事,她才有脫身的可能!
如鯁在喉,之後想起時,她甚至不知道接下去的話是如何說出口的。
「主子,我們雖無法前往宛平城一探究竟,但洛城中確實有宛平城之人只要我們接近此人再順藤摸瓜」
任黑衣人心思縝密,立馬明白於娓娓所指何人。
「那傅婉容是金啟璇的心腹,若想接近她並非那麼容易,你可有什麼現成的計策?」
於娓娓轉身與黑衣人背對背,兩人卻好似後腦勺長了眼睛一般,一如二者正面相對。
於娓娓的目光停在薄霧籠罩的遠山中。
「這傅家將傅婉容送到洛城之事就很是奇怪,據我探查,宛平城曾有人來找過這位傅家千金,只是這是哪家卻無從查探,因為我們的人在宛平城折損太多」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我就不信這傅婉容沒有一絲一毫的破綻!」
黑衣人憤然轉身,他眯了眯眼,眸中似沁了血一般殘忍。
「不錯!此人與傅婉容今年確有聯繫,我將那送信的郵差尋了來多加拷問,那人每次都去同一地方送信!主子您且放心,我已在此郵差那裡放下一處地址,再令他收信時描述傅婉容的衣行外貌,若是宛平城的那位兒有心,自會尋我而來。」
於娓娓得令似得轉身,恰好四目相撞,俱是一笑,眸似鴆,唇似喙,似共飲一碗心知肚明的老酒。
「如此就按你所言,演它一出瞞天過海!」
說定兩人分道揚鑣,於娓娓一路左顧右盼,一抬頭發現天色匆匆,心下思量著景施琅是否已經回府,腳下的步子更緊湊了些她眼眸剔透是瑩瑩一雙晶石,心中無數的字符化作一團團烈火在剔透的晶石中跳動、焚燒。
常勝街
晏家米行門前一片狼藉,傅婉容站在簾旌下眉飛色舞的呵斥著下人。
晏九九從沒見過朝夕相處的人這般生氣過。
她心中喜怒交加。
汽車停在米行門前,她這才聽見傅婉容所斥。
「啟璇!」傅婉容早瞧見他們的車子,這會兒晏九九還沒下車她便越過一眾受罵的夥計走了過來,「對不起!我沒有替你看好店鋪,讓那些有心搗亂的人鑽了空子!你們先下去做事,要是以後再出現這樣的事情,你們一無所知就不要怪我轟你們走人!」
「一無所知?」江元凱勾腰異常差異。
景施琅眉一挑,與晏九九對視一瞬。
傅婉容的臉色越發沉重,她無意識的看了看四周,「先去裡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