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舒翌搏他這麼一笑的時候,他們也差不多到了陳家。有用人把大門打開,車子一路開進去。陳明忠早就等人心切,聽到車子回來了,就吩咐人開飯,一面走出去。走到門口,應舒賀也走進來了,他們幾年不見,握著對方的手好久都未分開,嘴裡只是敘舊。
用人把菜上齊了,陳夫人也過來了,她和陳明忠坐在一起,讓應舒賀坐在首座,應舒賀不拘小節便也坐了。
陳舒翌和盛凌愷坐在對面,當時陳明忠就開了一瓶酒準備和應舒賀痛飲,應舒賀搖頭道:“我多少年都不喝酒了,你別讓我破戒。”但還是經不住陳明忠的勸誘,還是喝了一盅。
席間桌上五個人,其餘的用人都在一旁站著。應舒賀道:“明忠,你不是還有個小兒子,怎麼不見他出來和我們一起吃?”
陳明忠只是略一咳嗽,陳夫人在一旁甚是感激應舒賀,她道:“老爺,你關他在家裡就算了,現在有客人來,你就讓他下來和我們一起吃吧。”陳明忠轉頭對應舒賀說:“實話跟你說,我讓成南半個月不准離開家,吃飯也是讓人端上去,這孩子,太氣人。”
來的路上他就聽陳舒翌講過,於是笑著道:“明忠,養兒子可不是養女兒,你關著他也關不出什麼,行啦,讓他下來和我們一同吃飯,我還從未見過你的小兒子呢。”
陳明忠看在他的面子上,於是讓用人上去請二少爺。他們繼續聊閒話,正說間,用人便把人請來了。
陳曄平一身居家服,倒是隨性,見到父親的舊友時在門口外就深深鞠了躬,叫道:“伯伯好。”然後他就坐到大哥那一排,可是陳夫人忽然叫他,他便坐到她身邊了。
應舒賀只是看了看他就和陳明忠聊起來。陳夫人一直在小樓里養著很少出來行動,不過數日見到自己兒子臉頰消瘦,也沒有精力似的,於是甚是憐惜關心問他:“成南,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啊?”而陳曄平只是搖搖頭。陳夫人便給他夾菜,對他說:“多吃點兒。”
他們這頓飯吃下來,陳舒翌便借天色已晚讓盛凌愷明日再回去,給他安排了一間客房。陳舒翌帶他參觀了自家宅子周圍,很晚回到屋裡。客廳里的燈還亮著,裡面有斷斷續續人聲。
飯後陳夫人讓陳舒翌帶陳曄平一同出去走走,可是剛走到樓梯口陳曄平藉故上樓,不同他們一去了。此時陳明忠和應舒賀聊得開懷,只是聊些年輕時的事,陳夫人只是在旁邊靜靜聽著,她平常一人呆在一幢小樓里難免悶得慌,現在心情也好了許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