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才打啞,他們都不知道彼此的姓名,而全大成本來就沒想報出自己的姓名,所以只能這麼跟陳曄平介紹。
陳曄平聽他這麼說,方才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女子。那一瞬間,他的傷口被扯動,他略咳嗽了兩聲,腳下的步子忽然如千鈞之重。
沈丹鈺提醒他道:“你的傷還沒好,走路小心點兒。”她第一次正視看著比自己高大的男人,她頭一次清楚的看見這個男人的面容,沒有前兩天憔悴,有著精瘦姣好面容的世家子弟氣概,可不知為什麼,他的眼神讓她忽感全身發寒,像是觸碰到了什麼危險似的,使她不自覺往後退了一步。
那個男人卻很快從她身邊走過,和她擦肩而過時竟低頭對她說了句“謝謝”。
她猝不及防,忙答了句:“不用謝。”
等她轉身時,他們的車子已經開遠了。
一陣風吹過,槐花從樹上掉下來,落在車頂滑落到車前,就像無數密密麻麻的雪片。竟似回到了好些年前。
陳曄平上車後一直止不住咳嗽,全大成擔憂怕他傷疾復發撐不過到阜臨,於是小心翼翼說:“要不我們再待幾天……”
他看到後視鏡里越來越模糊的一個人影,只是搖了搖頭。
第19章
田兆年站在窗前,看著天上雲舒雲卷的白雲微微漂浮,他的身後,顧長生正在向他報告這次西區損失的情況,他注視著外面像是在出神,等到顧長生報告完畢,他依舊站在那裡,很久才轉身然後問顧長生:“我們的人最近有消息嗎?”
顧長生站在辦公桌前沉吟著把頭微向前聲音也放低了,說道:“戚建勻最近沒有任何動向,無非就是指揮手下將領怎麼打這一場仗,所以這一個月都待在兵營里沒有回過城。”
田兆年聽到他這麼說,手指敲著桌面不說話,顧長生才說:“是不是他“有詐”?“
田兆年看著他,又站起來在屋子裡走了幾圈然後走到窗前,顧長生感覺屋子裡的空氣都變得沉悶,忽然田兆年問他:“離渡口平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