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朱副師滿臉堆笑望著她,她只覺得心底不由而然的噁心渾身不自在,女侍們也給她空出一個位置,也邀請她坐。這般場景下,這屋子裡的味道讓她十分難受再也忍不下去,她忽然有一股火氣湧上來,也不知哪裡來的勇氣冷冷地對陳曄平說:“參謀長,我不太舒服,就不跟你們一起吃了,我去外面等著吧。”她這話實則是給屋子裡所有人聽的,態度十分冷淡,也不等陳曄平答覆,她就走了出去關上門。
朱副師咯咯笑道:“您這位秘書“脾氣”真大。”
他停下筷子尷尬笑著,湊到朱副師耳邊輕輕說:“新來沒多久,而且是上邊派下來的……沒受過專業訓練,打不得罵不得,我也沒法子。”他無奈攤開手,朱副師聽他這麼一說瞬間明白了,露出十分同情的眼神,他們二人繼續吃菜。
沈丹鈺出來後在門外徘徊,走廊盡頭是過道,一連窗戶都開著,紅燈籠掛在檐上垂下來滿眼都是紅色的影子。老闆娘見她是參謀長身邊的人也不敢怠慢,請她去對面的屋子裡稍坐一會兒,也吩咐人給她上茶。這個時候,外面一輛汽車停下來,從裡面下來一個女人,徑直走進來上了樓。沈丹鈺正要進去,忽然瞥見一個女人正上樓來,皮鞋的聲音踩在樓梯登登響,朝自己這邊過來。她一下子就認出來了,就是前日見過的那位顧師長的姨太太,心中不由得起了一絲疑惑,她為什麼來這裡?
隨即立刻驗證了她的猜想,那位姨太太走過來,打扮還是如此,但比前日收斂,見了她朝她點頭抿笑,算是問候過。她們本也不認識。隨即由人引進了身後那間屋子。
屋子裡陳曄平和朱副師正聊得高興,門在此時開了。朱副師以為是夥計上菜來的並不在意,只是隨著腳步聲越輕越近,他餘光瞥見那人著的長旗袍,分明是個女人,他抬起頭,是個膚如凝脂身上散發著幽幽媚態的女人,他也是個男人心裡不驚起了漣漪,垂涎三尺,只是下一刻,他便從夢中醒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