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鐘頭後顧二太太和白秋水就被衛兵進家見她們帶走了,顧二太太蒙在鼓裡,掙扎道:“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抓我們?”她們兩個女人並沒有用繩子捆綁,兩個衛兵將他們按進汽車裡。顧二太太到了車裡還是不住喊,可是沒有人理她,白秋水倒是鎮定,還勸說她不要再吵,到了地方再說。顧二太太這次竟肯聽她的話,慢慢安靜下來。
令她們沒想到的是汽車一路開進了昌順監獄。下車時兩個女人都愣了愣,原以為她們是顧長生的家眷那些衛兵對她們會客氣些,可是她們的待遇如其他囚犯一般。衛兵拽著她們進去,在監獄門口站著幾個人。
白秋水掃了一眼在場的人,應舒賀站在前面,陳曄平在身後,她始終不發一言。顧二太太氣憤至極,問道:“我們兩個女人犯了什麼錯?”應舒賀開門見山淡淡道:“顧長生在哪裡?”顧二太太略有失神,眨了眨眼說:“你們不是說他失蹤了嗎?他帶人去寒谷關剿匪,這一去連人的影子都沒有了……我還想請問你們呢,我的丈夫去了哪裡?”
在場的人都沉默,只有應舒賀哂笑道:“二太太這麼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顧長生是日本奸細,你說他會在哪裡?”
她忽然覺得天昏地暗,腳下不穩往後退了兩步,白秋水在後面扶住了她。顧二太太不敢相信道:“你說什麼?這怎麼可能……你們有什麼證據?”
應舒賀卻不想站在那裡與她多說,直接道:“帶她們進審訊室。顧二太太,你去看看就明白了。”
應舒賀發話,衛兵就將她們帶了進去。審訊員把兩封信件拿給顧二太太看,她看完了,瞪大雙目堅決否認道:“不,這不可能!一定是有人誣陷他!”
應舒賀目光似箭問:“那他人去了哪裡?”顧二太太頓時啞口無言,她舔舔嘴唇道:“也許……也許他出了什麼事,山上那麼多山賊他可能被人暗算中了埋伏……”
應舒賀也不強迫,不管她是嘴硬或是裝傻,對她們道:“顧二太太,你們是女人,我從不為難女人,但要請你們在這裡小住一段時間……直到顧長生現身為止。”
